第99章 谁是凶手(1 / 1)

那执念微弱到只是和小光说了两句就消散了,甚至说是两句话,也只是两个词组,让林业和小光琢磨到底什么意思

‘夏莉’‘保护儿子’吗?

是夏莉保护他儿子,还是凶手是夏莉,希望我们保护他儿子呢?

无论怎么解读,可以确定的夏莉三岁的侄子有危险,凶手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他。

确定接下来的行动后,他总觉得夏莉和岑导演不对劲,尤其是夏莉,很不对劲。

皱着眉头不停的琢磨,他试图找理由寻找接近那个小孩

在这边拿不到更多的线索,曹启德在旁边宾馆开好了房间后,林业带着线索去找他。

“不对劲,警察明明在尸体上没找到任何外力痕迹,夏莉却坚持看到岑导演溺死了他哥哥”

明明岑导演两次都不在现场,夏莉却坚持看到了他是凶手,而且各种心理学家得出的结论都是他说的是真话。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就在这时,林业和曹启德同时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好的我这就到!”

两人同时往外冲,看到对方的动作,曹启德连忙说

“夏莉有问题!两年前他确诊的是精神分裂!”

林业也大喊:“夏莉失踪了!她侄子有危险!”

原来是女助理终于查到两人的精神诊疗史。

而岑导演只是接受不了现实的心理辅导,夏莉却是在两年前的网暴中确诊了精神分裂。

神奇的是,那报告竟然在夏莉不见了的时候才被查出来,才有了这幅兵荒马乱的景象。

一直跑到酒店前台,曹启德连忙询问那个小孩所在的房间,林业拽着他一边上楼一边喊:

“精神分裂也解释不了怎么能没有痕迹的杀四个人啊,难道她分裂出个莫里亚蒂吗?”

说着,两人冲到房间门口猛地踹开房门,果然夏莉就在这里。

小男孩坐在床上一脸不解的看着姑姑,夏莉面容扭曲,一边走向他一边喃喃自语: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林业看过去,只见夏莉两眼上翻的只剩眼白,涨红的脸满是愤怒,像是面前的小孩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曹启德暗自嘀咕:电影中一共四种死法,烧死,高空坠落,淹死和窒息而死,现在已经只剩下

连忙冲过去大喊:“林业小心,她可能想摔死他”

接到提示的林业抱过床上的小男孩劝夏莉:“夏莉你看清楚!这是你侄子,你哥留下唯一的儿子!你要报复谁!”

夏莉眼睛还是茫然的看着前面,嘴里不停喃喃,和梦游似的怎么也叫不醒:

“我要报复夏莉!报复!夏莉!”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第二人格吗,不知为何竟然被刺激出要报复夏利的想法!

曹启德拦着夏莉,夏莉却变得力气极大,一下子拽着他把一米八的曹启德直接推到了一边,撞在墙上,

林业趁机从床的这一边滚到另一边,小男孩也吓得哭了出来:

“冷静啊!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谁!”

夏莉面容依旧扭曲,呐呐自语:“我是岑导演,我要报复夏莉!”

“操!我说她非说自己看见岑导演杀人!”

一下子两人全明白了!

林业忙抱着男孩躲避夏莉,曹启德拦着夏莉抽空匆忙报警,两人都没想到夏莉两年前竟然被刺激的精神分裂出一个岑导演来!

那部电影她当时也去看了,本来被压制的第二人格受到刺激,当晚就对自己实施报复,

因为是自己的亲人,愧疚的父母没有防备,

做饭的时候被引开,很容易就被他得手。

第二人格放了一把火就跑回去意识深处,然而留下的第一人格却在火场艰难求生。

切换回夏莉人格后,两位老人已经被大火吞噬,她一边悲痛欲绝的报警,一边找侦探查线索。

因为夏莉本就在家,有指纹没证据,警察也没有定罪的手段。

本就在港口的警察两分钟就赶到了酒店6楼,

当警察终于冲到现场压住夏莉的时候,小男孩却哭着喊:

“坏人!放开姑姑,放开姑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就吓坏了的小孩只会不停的哭喊,

被压制住的夏莉却听到哭喊声,猛然惊醒,惊恐的发现自己被警察按住,双手拘束被带上了银手镯:

“怎么回事!为什么抓我!林业!你们这是干嘛!干什么!放开我!”

那惊人的力气在人格切换之前曹启德就体会过,大意之下被按住的夏莉挣开。

夏莉冲到窗子边,她本来不理解为什么每一次她都看到岑导演出现在凶杀现场,之前还天真的以为真的是他在报复,

可是看到手腕上银色的光芒,

看到林业躲闪的目光,侄子惧怕的哭喊,一时间不禁泪流满面。

没等其他人说什么,她打开窗子纵身一跃,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她选择逃离这个世界。

屋里的其他人匆忙的冲向窗边,一切都来不及了,楼下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给这个事件画上了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第二天,这个死了五个人的诡异凶杀案伴随着岑导演的绯闻冲上了热搜,

热度之高,十条热搜里三条都是这个案子:

‘最离奇的凶杀案,一星期内五条人命,凶手已自杀’

‘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一女明星残忍弑亲’

‘震惊!导演潜规则竟导致一家四口死亡’

毫无意外,岑导演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奈被剧组辞退,他的事业也划上了个不完美的句号。

林业和曹启德冒着大雨回到事务所,天仿佛漏了一样,大雨下个不停,林业看着家里空无一物的冰箱,抱怨:

“抢菜的时候也不给自己留点,现在咱们吃什么!”

第一个案子就这么狼狈结束,曹启德此时心情非常糟糕。他给助理打电话让她准备酒菜,拽着林业坐到沙发上:

“这案子和诡异有什么关系啊!查半天没查出什么,反倒是委托人都死了!”

两人都没提另一个潦倒的委托人,夏莉案件的结局让他们的心情都和天一样压抑。

美女助理很快将酒菜摆到桌子上,自己识趣的坐回前台。曹启德给林业打开一罐啤酒,自己喝上一口开始抱怨:

“你和我说那岑导演可能养诡?结果这案子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嘛!”

夏莉已死,到底五个人是不是都是她杀的已经无法考证,也没找到岑导演养诡的,诶?

想到了什么,林业咕嘟咕嘟喝掉半罐啤酒,吃了口菜才说:“我问了两个警察,我画的那栋楼就在新城区的那片城中村。”

曹启德吃吃喝喝没有说话,林业也是饿了,匆忙往自己嘴里扒了几口饭菜:

“ 你知道那个城中村在哪?接下来要查那个?”

林业点头,含糊不清的说:“之前跑外卖去过,下午可以去看看。”

门外电闪雷鸣,下了一上午的雨水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曹启德皱皱眉头:

“着啥急,等雨停了再去不行吗?”

林业也没催促,吃完饭两人回到林业家,曹启德去次卧补觉,两人等待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