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有了,也就能保证军队的人员问题了。
于是,刘邦下令招兵买马。
等到三月。
“来吧,兄弟们,跟我一起,向西进发。”
不过刘邦的军队实在不咋样,而赵尘又是新来的。
你是在你原来的公司有好的成绩,蛋柿,你现在的公司坑位都满了,先一边挣军功去吧。
所以,赵尘也没什么带兵的机会,那更别说练兵了。
而赵尘也撒了泡尿看了看自己,也没自讨没趣过。
于是,当刘邦大军攻打开封的时候,没打过。
“哎呀,打不过咯。”
“沛公,我有一计!”赵尘觉得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蛋柿,刘邦回了一句:“滚一边去。”
笑死,谁也别想阻止我向西讨秦!
赵尘看着刘邦这副鸟样子,实在无奈,于是随便开口劝一劝:“沛公啊,这样到了函谷关也打不进去啊!”
“到了函谷关再说。”
不过赵尘也没指望自己能劝动刘邦,主要还是刷一下存在感。
话说,在开封受挫之后,本着“打不过就绕路”的原则,刘邦一路向西,在白马(地名)和秦将杨熊交战,又在曲遇(地名)大破秦军。
杨雄带兵逃到了荥阳。然后,被秦二世胡亥一道诏令杀了。
大胜过后的刘邦又带兵来到了颍川。
之前说过,“复国主义者”张良在这里打游击呢。
你就说,好巧不巧的,刘邦来了。
至此,刘邦军队的大脑回来了。
“沛公,既然你来我这里了,那就先帮我个忙吧。”
“没问题!”
至此,刘邦军队和韩国残余军队一起,强攻颍川!
这种战术方面的事情,张良的用处不大。
蛋柿,赵尘和郦食其的作用展现出来了呀。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那现在还没开战呢,能哔哔绝不动手。
“走!老郦呀,该到咱俩上场了!”赵尘学着刘邦,一把就牵住了郦食其的手。
“我觉得我可以不去的。”郦食其右眼皮一直在跳,觉得大事不妙,所以不愿意去。
“没事的没事的,以你的口才,绝对能把这座颍川舔下来的!”
“嘿,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那是叫舔?”
赵尘笑着,没有回话,而是将郦食其拉着来到了刘邦和张良面前。
就见刘邦、张良相谈甚欢,就差睡到一个被窝里了。
“两位来这里做什么?”
“回沛公。”就算是面对老流氓,该有的礼数必须要有,“广野君要我同他一起,去颍川劝降那郡守王丁。”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两个说客愿意自告奋勇出来帮自己,那自己必须答应啊!
反正到时候在城里,这两人被杀了,那也不是自己的命没了。
当即,刘邦答应了下来。
“沛公,到时候可能没能劝下王丁,那我会杀了王丁。如此之后,我会在城楼摇晃红旗,您即可下令攻城!”
“好!”刘邦也没想到,从项羽那里来的人,居然这么猛。
等到赵尘离开后,刘邦喃喃道:“要是有机会,把手底下这些丢到项羽那里去历练历练!”
趁着夜色,赵尘带着郦食其两个人找了一条小路,直奔城楼。
毕竟城外大军压境,你不在城楼上看着,肯定不放心。
赵尘带着郦食其,躲着守城官兵,成功来到城门楼上,见到了郡守王丁。
此时,王丁正一个人点着烛火看竹简呢。
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不禁回头。
以为是下人,没想到是两个蒙脸大汉。
“你们是谁?”这是王丁下意识的反应。
两人都摘下面罩,一躬身,先后做了自我介绍。
“你们来这里是做说客的?”在知道其中一人是郦食其后,自然知道这是来做说客的。
“是也。”
“我世代为秦人,怎会投降于你们楚人,快走,快走!”
赵尘倒是没想到,这个王丁居然只是赶人。
郦食其又赶紧再劝说。
王丁一看这人一点眼力见没有,直接喊人。
赵尘一看王丁喊人,这不是没自己机会了嘛,手里藏得短剑猛地拿上,直接一剑刺出,洞穿王丁的胸口。
“你!”王丁哪里能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个人!
你不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嘛!
郦食其也没想到赵尘直接就在这里动手了,嘴巴张得巨大,塞进一个拳头不是问题。
“你怎么就杀人了!”
话还没有问完,郦食其就被赵尘拽着,朝门口跑去。
但门口此时已经来守军了。
“跟紧我啊!”赵尘很男人地说了一句,一把将王丁房间里放着的宝剑抽出,拎着郦食其跳出窗户,一剑就将窗外正经过的守军杀死。
同行的守军眼看战友被杀,猛地就一戟朝赵尘挥戟而去。
但是这走廊狭小,根本挥舞不开,反倒是被郦食其一脚踹倒。
谁能想到,就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东西,袖里也藏着一柄短剑。
“啊——!太吓人啦!”嘴上这么惨叫着,一剑捅穿了这守军的胸口,觉得不够保险,又捅了两剑。
“就知道你不简单。”赵尘一笑,又道,“你自己好生找个地方躲着,能活着算你运气好。”
“不是,你干嘛去?”
“咋?我项羽啊,真指望我一路杀出去?”
赵尘丢下郦食其,就朝没有屋檐的城墙冲杀去。
对于随手拿到的一把刀,赵尘其实是挺慌它不靠谱的,但是在他一剑洞穿一守军的胸口后,内心感叹:“大秦出品,必属精品!”
长剑划破一人胸口,再一剑斩断身后偷袭之人的手臂。
抢过一柄长戟,轻松洞穿两位守军的身子。
“咻——!”突然,一支长箭飞射而至。
赵尘耳朵一动,身子一闪就躲开去。
再长戟猛地丢出,一连洞穿数人的身子,直到狠狠地射在城墙上,长戟才停了下来。
而赵尘已经来到了城墙边,猛地将红旗挥舞而出。
困得半眯眼的樊哙正巧看见,急忙大喊:“大哥,大哥!城上有红旗!”
“攻城!”刘邦即刻下令。
“杀——!”
本就不多的守军受赵尘这么一闹,部署也就乱了。
再如今刘邦军队攻来,哪里还有一战之力。
没过多久,城门大开。
刘邦踩着一地的尸体,笑着走进城内。
“屠城!”
总算有个软柿子了,怎么能不好好装一把!
赵尘看着大笑的刘邦,只觉得:“谁也不是好东西。”
至于郦食其,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毕竟是赵尘带的人,那他总要负责到底。
到处找啊找啊。
就见一个房间内,郦食其正躲在柜子内。
一人打开柜子。
“屮,还以为是有宝贝!居然是个男人!”说完,一戟捅出。
郦食其见状,急忙一脚将这人踹倒在地上,逃遁而出。
“居然敢跑!”那人赶紧跟上。
却打眼见到浑身是血的赵尘。
“赵赵将军。”
“去,滚一边去!”赵尘说了一句。
再看郦食其,猛地就朝赵尘踢去。
“走了,领功去!”
“我就知道不该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