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勇冠诸侯(不骗你,真完!)(1 / 1)

再度激战过后的赵尘在处理完新得到的伤口后,就继续处理起才有点恢复的老的伤口。

“哎呀,但凡哥们再休息会,这伤口就好了呀!”

原来赵尘一看自己的箭伤,好了不少,但是一动又重新损伤了。

处理完后,赵尘生怕那三个不明真相的楚军会干出什么荒唐事,急忙来到三人处。

所幸,三人还在。

在知道早就算到的消息过后,赵尘道:“如此,那就以战抵过!”

三人紧张的心一下子松了。

于是赵尘找来几个伤员,再将三人打发走了。

其后,赵尘紧赶慢赶地来到项羽的身边。

打一眼看过去,全都挂了彩。

项羽继续下着作战命令,刚说完,在一边假寐的范增总算睁开眼睛。

“啊,讲完了?”范增问了问。

“亚父,有什么要说的?”虽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逼登在大晚上的时候犯困而睡觉很正常,但是,你在我开会的时候睡觉,这很不给我面子的好吧!

但是项羽还是尊敬地问了一句。

“那行,我来讲讲。”范增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比划起来。

却见,那双浑浊的双眼,透着闪亮的光芒。

“钟离昧,你带兵走这个地方。”

“龙且,你往这个地方走。”

“赵尘,你带兵在这个地方等着。”

当范增一道道命令下下去的时候,项羽越听越烦,这有些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行了,项羽,你别恼火。”范增自然知道项羽的脾气,于是道,“你叔父项梁还在的时候,就是听的我的话。”

“要想给你叔父报仇,就听老东西我的话!”

“是!”项羽认真地点头,表示听从范增的部署。

如此,稍微有点升温的气氛又缓了下去。

“你确定消息属实?”王离将手下将领全都屏退,独留赵讯在军帐内。

“亲眼所见。”

王离一笑,快步走到地图边,对比着沙盘而比划起来。

随即,又和赵讯说道:“去叫外面的人进来。”

“是。”赵讯退出帐外,恭敬地道,“诸位将军,王将军叫你们进去。”

却见一位将领因为带过赵讯,便问道:“赵大人,楚军现在如何?”

赵讯可不理会自己的老上司,一是因为机密而不得透露,而是因为就这老逼登,这场仗打完我爵位就比你高了,不鸟你又咋了!

第三天,依旧是项羽挑起战斗。

秦军毫无畏惧地迎接楚军的攻击。

或是以戟刺之,或是以盾防之,或是以身体对抗之。

但是,项羽猛然发现,这一场的压力和昨天几场一样。

要知道,在范增的安排下,跟着项羽在正面战场作战的楚军可少了一些。

人一少,也就意味着没人所要面对的人多了,也就意味着压力大了。

但是,此时的压力没有变大,反而和昨日一样,甚至变少了。

“亚父果真神机妙算!”

赵尘看着赶到的骑兵队。

“兄弟们,就是那几个傻逼,在昨天干的我们!”

“杀!”

等候多时的百人骑兵队对着下方的骑兵就疯狂射箭。

刚来到这里的秦军只见天空一暗,一抬头,竟是箭雨,根本来不及躲闪而中箭。

“撤!”打屁啊!

跑路要紧啊!

其余的几处战场同样如此。

各个埋伏在那里,等到秦军到来的时候,杀他一个猝不及防。

谁能想到,范增的安排如此之妙而使楚军轻而易举地大破秦军。

第七战,楚军大胜!

王离一把将还在睡觉的赵讯拉了出来,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一剑将赵讯的脑袋砍了下来。

“妈了个逼的,被反间了!”王离心想。

周围人看着王离那暴怒的模样,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

“众将士别担心,本将不过是处理一个叛徒!”

解释一番,众人便都散去。

此战,损失如此惨重,谁能好受。

各个都垂着脑袋坐下,只想好生地休息一番。

但是,项羽哪里会给他们休息地时间,才一撤军,就下令休整。

等到被派出去的几位将领带兵回来的时候,他站在高处,看着底下的一众楚军。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gu)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众人听着项羽的歌声,不自觉地跟唱道:

“凌余阵兮躐(liè)余行,左骖殪(yi)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却见项羽猛地抽出藏于刀鞘中的宝剑: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杀——!”

第八战,楚军仿若神魔一般,直直地冲向秦军地阵地中。

王离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惶应战。

“撤退!”

王离的副将苏角站了出来,看着各个低着脑袋的秦军。

“老秦人们!你们是忘记了十几年前那傲视天下的秦军了吗!还记得那时带着我们横扫六国的秦王了吗!”

“都忘了吗!”苏角怒吼着问了一句。

却见一浑身染血的士卒勉强地站了起来。

“没忘,没忘!”这时一个头发白了的老人,满脸的皱纹,还瞎了一只眼睛,就见他笑眯眯地说道,“我还记得当年跟着王翦将军去灭楚国的时候呢!”

“不过那时候的楚军不比现在,哪里打得过我们!”

“哈,想起来了,还见过你!”苏角道,“没想到老翁你当时眼睛伤了!”

“哎,可惜,可惜!当时再小心一点,还不会这样哩!”

交谈间,一众将士的士气都升了回来。

却不知道谁突然唱了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哪一个老秦人不知这诗,又哪一个老秦人不会唱这诗。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想我大秦起于西戎那尺寸之地,向东而一步步吞并六国,一统天下。

这,就是我大秦!

而我,大秦的子民,我赳赳老秦人!

为你做最后的挽歌!

歌声未止,楚军已至。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项羽乃悉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以示士卒必死,无一还心。于是至则围王离,与秦军遇,九战,绝其甬道,大破之,杀苏角,虏王离。涉间不降楚,自烧杀。——《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