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更厉害?”一人从怀里掏出珍藏已久的干巴烙饼,掰下一块,放进嘴里,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项将军啊!”
“但之前射箭,大家都觉得赵将军射不中,不照样稳稳地射在箭靶上!”
“再赌一场?”
“我不来了,还要给我妻儿买东西咧!”
“我来!我来!”
毫无疑问,有人为了家庭而放弃了娱乐,也有光棍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能全家不饿。
都是人生的选择,没有对错之分。
或许,有家庭者羡慕着浪子的无牵无挂,但浪子也期许着别人的牵挂。
城外的人想进去,城内的人想出来。
而赵尘已经勉强牵着乌骓来到了项羽面前,随后他便翻身上马。
远处,项梁偏过头,小声地向陈婴问道:“赵将军马上的是什么东西?”
“这,我也不知,他也没从来没和我们说过。”
项梁点点头。
觉得是因为乌骓实在高大,难以上马才给马挂上了这么个东西,
此刻,为了表示公平,两人用的武器都是长戟。
项羽将手中的长戟在空中挥舞两下,适应了重量后,看向赵尘。
“来吧!”赵尘对这一天也是期待许久,气势一壮,丝毫不惧项羽。
“驾!”项羽双腿一夹,胯下战马猛地冲出。
久经沙场的乌骓也毫无惧色,蹄子一迈,带着赵尘就冲了出去。
“铛——!”长戟相碰,却震得赵尘手不住地酸麻。
第一回合,战平。
却见两人同时调转马头,两马同时一跃,两人又在空中长戟相接。
还没缓过来的双手一下子被震得虎口开裂。
反观项羽,神色依旧如故。
第二回合,赵尘略显败势。
“驾!”项羽并没有给赵尘休息的机会,再度冲杀而去。
就见项羽长戟猛地挥砍而下,赵尘一挡。
“吁嘿嘿嘿!”乌骓吃力,前蹄一用力,配合着赵尘,将项羽顶开去。
反观项羽,被一下顶得靠在马背上。
赵尘见此,急忙长戟朝项羽刺去。
怎料,项羽的马往后退了两步,害得赵尘劈了个空。
同时,项羽翻身下马,趁着赵尘劈空的时间,一把将赵尘抓住,再将赵尘扯下马来。
力大无比的项羽将手中的长戟丢弃在一边,一拳便朝赵尘面门砸去。
赵尘也松开长戟,手掌一起,挡下了赵尘那直逼面门的一拳。
一拳被挡下,项羽便又一拳打出。
再一再二不再三。
就在第三拳时,赵尘一把将项羽的拳头抓住,随即双腿缠住项羽的身子。
再一用力。
却看到两人在空中翻一个圈,再狠狠地砸在地上。
刚一落地,两人动作更加迅猛。
一拳一腿一掌,一招一式,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若不是两人脸上都青了一块、紫了一块,不然别人都不相信两人居然打斗了一番。
突然,项羽一把抓住赵尘右手。他猛地一翻身,直接就将赵尘在空中狠狠地一抡,狠狠地把赵尘摔在地上。
“桀桀桀桀……”项羽松开了赵尘的手,毫无疑问,他,依旧是军营内的战神,当之无愧的第一!
“靠——!”赵尘暗骂一声,将嘴里的鲜血吐了出来。
“哎,这就是力量的差距吗!”
……
秦二世二年六月。
此时,帐内。
项梁沉声道:“消息确切,陈王被杀害了。”
范增听完,冷哼一声,道:“我早就说过,陈胜的败亡是必然的!”
“不知范先生,有什么谋划?”
范增理了理衣服,才缓缓说道:“秦国灭掉六国,其中就属楚国最无辜。自从怀王去到秦国没有返回,楚国人至今还同情他。”
“是啊!秦军是虎狼之师,秦王更是狡诈的狐狸啊!”
“就是,想当年。秦国张仪骗走了楚国千里土地,之后又把怀王骗到秦国不让返回!哎!可怜我楚国啊!”
范增见情绪铺垫到位,就继续道:“如今陈胜首先起事,不立楚国后裔却自立为王,他的势头自然不会持久。”
“如今,项将军你在江东起兵,而楚地的将领都争相归附将军,正是因为项氏世代担任楚将,认为将军能够再立楚国后裔为王。”
项梁仔细思量一番,觉得范增说得有道理,便将项羽喊来。
“羽,你去将流落在民间的怀王的后裔找来。”
“叔父,就是给别人放羊的那个熊心?”项羽不屑地问道,言语间,尽是对未来地楚怀王的不屑。
项梁点点头。
随后,项羽便带上一队人马,前去寻找“牧羊人”熊心。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小队人马,赵尘就在其中。
有赵尘的地方自然就有吕云。
其余还有一些人,都是和项羽所亲近的人。
而其中,还有早就出现的不算熟人的熟人——关延。
当时,赵尘和关延见面,可谓是一见如故。
那就一个英雄相惜。
那叫一个相见恨晚。
看得项羽一阵恶心。
某处,项羽见到一少年躺在草垛上,边上不少羊围在边上,俨然就是一牧童。
怎料,突然传来马蹄声。
却见一队骑兵跑到熊心身边,就要一把将熊心掳去。
项羽见此,猛地一声暴喝。
惊得那群人的马猛地一抬腿,将马背上的主人摔在地上。
随即,项羽等人冲杀而上,一刀一个,毫不留情。
项羽高高地骑在马上,问道:“你就是熊心?”
熊心怯懦地看着项羽,点点头。
“跟我走!”说完,一把将熊心丢在赵尘的马背上。
赵尘好奇地问道:“你真的是楚怀王的孙子?”
熊心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索性赵尘不那么彪悍,深吸一口气,道:“我是怀王的嫡系,但是都隔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孙子。”
“你可不要白白给我涨了辈分。”
“啊,那你是他的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熊心道。
随后,熊心一指骑在前面的项羽,道:“这人好可怕,就像老虎一样。”
“这不是挺好。要不是他,此刻你已经不知道被掳到哪里去了。”
“我更喜欢学书写字。”
赵尘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原来,西楚霸王和义帝打一开始就不对付。
陈婴为上柱国,封五县,与怀王都盱台(xu yi)。项梁自号为武信军——《史记》
问了度娘,盱眙=盱台,为了行文方便,以后用“盱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