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救人(1 / 1)

风狼族的领地正是荒级领地,据传族中有三位三阶本体的高强战力,战力都超过六千点。

风狼族的实力不俗,以赤血蛟一族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不是四长老在他们手上,江玉龙绝对不挑选他们作为对手,至少现在不能。

不过,这一次的突发事件并不是完全糟糕,此地距离风狼族领地还有一段距离,风狼族三位战力超过六千点的强者应该不会倾巢而出。

所以这是一个机会,赤血蛟一族的机会,三名三阶本体强者,逐个击破的机会。

“赌一把,我江玉龙的运气一向都不会太差。”江玉龙暗暗说道。

带着赤血蛟一族的族人悄悄向江卓指着的方向摸去。

这短短的一小段路,江海等族中青壮便解决了不下二十名风狼族安排的暗哨。

“族长,前方被吊着的人好像是四长老。”此时一名眼尖的族人指着前方一棵枯树,粗壮的树干下吊着一根绳索,绳索捆住一名看不清面容的人影。

远远望去,被吊着的人衣袍带血,头沉沉的耷拉着,看不清面容,生死不知。

即便如此,江元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人便是自己的爷爷,一瞬间,他脸红筋暴,气涌如山。

赤血蛟一族的其他人也是怒不可遏,江玉龙只觉得不对,然而还未能开口告诫众人,江元等一行和四长老有着血缘关系的族人便冲了出去。

他们要救四长老,如此冲动,江玉龙极为无奈,不过身为人子孙,面对这样的场景,又有几个人能够冷静思考面对。

来不及多想,江元等人已冲至那棵枯树前。

“爷爷”江元悲愤的试图唤醒生死未知的爷爷。

然而,还未等众人放下捆绑四长老的绳索,一阵阴风吹过,众人不寒而栗。

骤然间,在场的赤血蛟族人便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好,有埋伏!”

这恐怖的念头从众人的脑海一闪而过。

他们警觉的看向四周,果不其然,一道道人影从四周阴暗的角落缓缓走出。

来人个个面容狰狞,脸上挂着凶狠的冷笑,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们与常人不同的瞳孔,呈幽青色,直让人汗毛倒立。

“风狼族!”江玉龙皱眉打量着埋伏他们的人,只见乌压压的一大片,显然人数已经超过了赤血蛟族。

“你们来自哪里?是何种族?”风狼一族的领头走了出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正如江玉龙猜想的一般,在没有确定对手的实力强弱之时,风狼族也不敢将对方彻底的得罪,不谈整个万兽域,就是一个西荒的灵渊郡,能轻易灭杀风狼族的种族就有许多,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空雾海,赤血蛟族。”江玉龙淡淡的说道,与此同时,小玉也将眼前之人的战力告知他。

【萧风,三阶风狼本体,战力六千三百点。】

六千三百点的战力,比自己还要高上三百点,并且已是三阶本体,自己还只是二阶的本体,本体上的差异,所能发挥出来的战力截然不同,若是交手,自己一定吃亏。

江玉龙在思索着如何应对之时,萧风也在上下打量着他。

“空雾海?不是灵渊郡的种族势力。赤血蛟族?未曾听过这个种族,不过此子如此年轻就有着不俗的战力,而这些人都以他为首,想必赤血蛟族一定是空雾海的大族,还好事先没有杀了那老头,不然可就麻烦了。”萧风在暗自庆幸。

风狼族的实力在灵渊郡也是底层的种族,许多族人都只生活在自家领土,没有离开过灵渊郡,所以对外界的信息知之甚少。

虽然在萧风的眼里,赤血蛟族人的实力一般,但江玉龙仪表堂堂,且如此年轻就有着不亚于他的战力气息,所以他猜测赤血蛟族是一个实力强于风狼族的种族。

毕竟在风狼族就没有如此年轻就有着六千点战力的后辈,别说六千点,五千点的都没有。

场面忽然陷入一阵死寂,两人谁也摸不清对方的底,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对方。

良久,萧风觉得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因为他受不了江元等人凶厉的和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目光。

他上前一步说道“后生,这是灵渊郡,不是空雾海,你带着人闯入我风狼族的领地,意义何为?”

虽是警告,言语中却透着小心翼翼。

身为人精的江玉龙岂能看不透他这番话藏着的意思,万兽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底层弱小的种族想要在这片大陆上生存,是何等艰难,以前在赤血山,他根本不懂这些道理,大多都是听父母讲述,从前他根本不明白这些道理。

但现在,他似乎懂得了对方的想法,于是他暗暗提了一口气,身形微微挺立,神情渐渐转变成倨傲模样,冷笑着不屑的说道:

“风狼族的领地?本少爷行走西荒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本少说这是他的领地。”

萧风微微一惊,惶恐不安的神色浮现于脸庞。

不只是萧风,就连赤血族的族人也惊骇不已,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他们的族长江玉龙本就是个蛮横无礼的混账。

江玉龙这几日的变化很大,大到一些人都快忘了他原本的模样,此时那个赤血山横行霸道的恶少又回来了。

当然,江玉龙这番话也让赤血蛟一族士气大振,他们凶狠的盯着风狼一族的人。

你的领地又如何?我赤血蛟族踏了又能如何?

一瞬间,赤血蛟族的族人宛如换了一群人一般,方才惶恐不安的神情消逝于风中。

萧风微微一怔,而后大惊失色,眉毛一挑,连连摆手说道:“公子别误会,我风狼族并无恶意,只是根据灵渊郡的领土保护法,未经领主允许,擅闯他人领地者,视作侵犯领土,可”

“可什么?说下去!”江玉龙见对方越说声音越弱,恰到好处的厉声呵斥道。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比江玉龙还要高半个头萧风竟胆寒的止住了嘴,后退半步,胆颤的他紧张的吞咽唾液,喉结涌动。

他自己也不明白,今日为何会如此胆怵一名后生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