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转身,就只看温璘拿着棒球棍扛在肩上,和生活助理覃倾杀气腾腾地盯着他。
周边的人吓大气都不敢出,谁人不知道顾景沅的经纪人和助理,实则是他的贴身保镖,特别能打。
温璘本来开车走了,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还是不放心,得看着薄总接到顾景沅才能走。
又调头回来,看到一群人围着顾景沅,心下坏了,顾景沅被欺负了,急忙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棒球棍就冲了过来准备拼命。
就看到顾景沅推了殷征,看殷征他们不敢还手,顾景沅没吃亏,温璘也就在旁边看戏。
殷征看着温璘,他怕顾景渊,可不怕温璘这个经纪人,殷征趾高气扬地说道,“这里没你的事,我跟你们顾二少是朋友,我想请他喝一杯。”
温璘上前,提着殷征的衣领,一脸笑道,“好说。”
说完就提着殷征,不顾他的挣扎往黑暗没监控的地地方去,把殷征胖揍了一顿。
殷征跟顾景沅的梁子彻底结下了。
殷征的保镖准备跟过去,被覃倾拦住了去路。
其他殷征追随者一个个趁机跑了,这修罗场,可不是他们这群小罗罗能掺和的。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得赶紧跑,小命要紧。
顾景沅折回去来到了车前,用手机解锁了车,上车换了件过臀短袖下来。
把换下的短袖扔进了垃圾桶,刚被殷征拽了一下,他身上的吻痕差点就漏出来了。
要是被看到,不得被那大嘴巴说成什么样了。
薄瑧霖这边本来是提前十多分钟准备在门口等的,下楼的时候碰见了导师和顾霆瑜,顾霆瑜带着秘书。
很久没见过导师了,未来岳父又在,就跟着坐电梯去了楼上的料理店。
他导师这次把顾霆瑜约出来,也是有个项目想找顾家投资。
本来顾霆瑜不需要亲自过来,既然又是顾景渊的导师,顾霆瑜很给面子约到了这家。
薄瑧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发信息给顾景沅,到了,让温璘直接送他去包厢。
后面看时间不多了就打招呼就去楼下等了。
走到一楼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他。
薄瑧霖环顾了一下,就看见一个清秀的少年朝他走来,这是他导师的儿子沈清。
“霖哥,还真的是你啊?”沈清惊喜的声音传来。
薄瑧霖皱了皱眉,“什么事?”
“好久不见,霖哥。”沈清一眼就认出走在大厅角落的高大挺拔的身影,这个身影他都痴迷了好多年。没有人能比他更痴心更适合薄瑧霖了。
“嗯!”薄瑧霖面无表情敷衍道,“我还有事,失陪!”
“霖哥,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沈清突然上前要抱着薄瑧霖的腰,被薄瑧霖眼疾手快地挥手推开。
沈清扯住薄瑧霖的衣袖袖扣,那是顾景沅送他的蓝宝石袖扣。
“不能,放开。”薄瑧霖严厉说道,心里很不悦,要不是看在他导师面子上,他真的很想揍人了。
沈清在他读研的时候就死命追他,每次都被明确拒绝了,还经常利用便利给他送花送情书,好几次都差点被顾景沅撞到了。
“霖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追求你?”沈清不管不顾还要去抱着薄瑧霖的胳膊,薄瑧霖挥手甩开。
蓝宝石袖扣落到了什沈清手里。
“拿来。”薄瑧霖脸色变了,眼里蕴含着风暴。
“霖哥,你让我抱一下我就给你。”以薄瑧霖的身份,赌他不敢闹太大。
薄瑧霖看了眼周围,还好大厅够大,客人在前面进电梯了!
不然他在这跟人纠缠不休影响不好。
沈清一直都见不到薄瑧霖的人,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靠近他,就算被拒绝,他也要靠近薄瑧霖。
他无比想得到薄瑧霖,薄瑧霖那俊美无双的面庞,那精壮的腰身,有力修长的大长腿,对他来说就是致命行走的春*药,他一直找不到机会靠近他。
“我再说一遍,你给不给?”
“霖哥,你做我男朋友吧?”沈清深情望着他,闻着薄瑧霖身上的气息的空气。
薄瑧霖只觉得一阵恶心,看他油盐不进,直接上手掐住沈清的脖子,拖到转角的角落。
他现在无比烦躁,顾景沅马上到了。
要是在这一幕被顾景沅看到了,造成误会,他该怎么解释?
顾景沅换好衣服,在外面透过建筑玻璃就看到了薄瑧霖走在大厅,他就没打电话了,走进去直接找他。
顾景沅扫视了一圈,心里嘀咕道,“刚才还在这,怎么不见了。”
找了一圈,在远处的角落,发现薄瑧霖的背影,顾景沅纳闷,怎么还有其他人,在他的视角看去,薄瑧霖把人按在墙上壁咚。
顾景沅甩了甩头,他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绝对是看花了。
走近一点仔细看,看到那人还一只手捶打着薄瑧霖肩膀,在调情?
看到这一幕,顾景沅脑袋一片空白,血液倒流,感觉五雷轰顶,定在了原地。
薄瑧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招人过来围观,一手掐着沈清脖子,压低声音怒道,“我再跟你说一遍,以前,现在,未来,我都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你能不能给我滚?”
沈清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感觉薄瑧霖是真的想杀了他。
沈清的余光瞥到薄瑧霖身后愣在原地的人,那人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化成灰他都认识,是顾景沅,难道薄瑧霖男朋友是他?
他们不是兄弟吗?他知道薄瑧霖特别宠顾景沅,他曾经还嫉妒过,但没办法,顾景沅的身份注定就是薄瑧霖朋友圈的人。
沈清笑道,“霖哥,我爱你,我好喜欢你,你有男朋友没关系,我愿意当你情人。”
薄瑧霖只觉得跟这种人没办法沟通,“不知廉耻,德高望重的沈老师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
是生不出,他们都不知道沈清其实是被收养的。
“我追求自己的爱情,难道有错吗?”沈清眼里露着疯狂,反驳道。
不管薄瑧霖态度对他多恶劣,但总比无视他好。
薄瑧霖只觉得他没救了,都被他的发言快气笑了,跟这种人无法沟通,他不想跟他再多费口舌。
薄瑧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转头,就看到顾景沅那双受伤的眼看着他。
薄瑧霖突然慌了,随手就把沈清甩出去,“宝贝,我,我跟他没关系。”
沈清像只蚂蟥一样,爬起来趁薄瑧霖愣神的功夫,抱着他的胳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