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树带着程芳华在附近逛了逛,回来直接在好兄弟起哄中,把程芳华带去三楼。
“吃果盘。”李庭树热衷于投喂程芳华,他总觉得小姑娘太瘦了。
等到菜陆陆续续上齐了,楼下的麻将才不舍得散场。
李庭树习惯性不喝酒,一瓶鲜榨果汁,李庭树和程芳华分了。
其他的人,各个都是白酒打底,啤酒过瘾。
酒一喝,嘴就没把门。
“庭、庭哥,顾林霖回来了,你知道吗?”傅亭醉的差不多了,大着舌头问。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程芳华这是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女人的第六感和现在诡异的气氛,让她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酒杯看着程芳华,而程芳华还在吃饭。
程芳华抬头喝了口果汁,看着都不说话也不吃菜的众人,笑着问:“怎么都不吃了?”
“啊,吃吃吃,嫂子多吃点。”沈松反应最快,给傅亭的脑瓜来了一巴掌,带头缓和气氛。
李庭树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只是捏着程芳华的左手腕很疼。
程芳华甩开李庭树的手,抿唇一笑,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没看明白刚刚那诡异的气氛。
这顿饭前半段吃的不算太愉快,各怀鬼胎,后半段都喝醉了,暴露本性,气氛倒是浓烈起来。
吃完饭接着就该夜生活了。
有媳妇儿管的准备回家了,没媳妇儿管的就和沈松混一块,准备丰富一下夜生活。
程芳礼貌的感谢了顾绥的款待,然后坐上车等着回去,期间并未看李庭树一眼。
顾绥给了李庭树一个眼神,让她自求多福。
“弟妹,下次再来玩啊!”顾绥热情招呼着。
“再见。”
李庭树缓缓发动车子,程芳华坐在后排一言不发。
车越开越偏,不是回李家的路。
李庭树把车塞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黑暗掩盖住两人都身影。
“怎么不回去?你打算在这坦白?”程芳华问。
“嗯,你问,我都告诉你。”李庭树声音沙哑。
“那回去吧,我没什么想问的。”程芳华很冷静,她清楚知道李庭树和那个叫顾林霖的女孩之间一定有什么。
但她想要的是坦诚,而不是逼问。
李庭树没有开车,两个人就这么在黑夜里坐着。
“我…我曾经喜欢过她。”李庭树说话了。
“她在我面前和在顾绥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在我面前很善良,温柔体贴,在和我我妈吵架的时候会安慰我。我、”
“我不知道她是表里不一的人,她霸凌顾绥,挑唆朋友孤立他,栽赃他,污蔑他。这些我都是不知情的,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
“对不起,隐瞒了你。”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的神情。
程芳华沉默了好久,才说:“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初恋。”
“是真的,我没和她在一起过。”李庭树接话很快。
“你爸妈很喜欢她,想让你娶她,是吗?”
“我们已经结婚了。”李庭树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结婚还能离不是吗?”
黑暗里,程芳华突然笑了。
“我们不会离婚的。”李庭树语气里的不安很浓,在听到离婚这个词的时候达到了顶峰。“阿芳,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件瞒着你事情。”
“我很介意,我介意的不是你喜欢过她。而是你隐瞒这些,这样让我觉得你不信任我,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那么脆弱。”程芳华很冷静的说。
失望的种子在心底种下,等待着生根发芽。
“对不起、对不起…”
遗传真的很强大,面对媳妇儿李庭树和李业伟一样的软弱,除了对不起说不出一点其他的话来。
“算了,回去吧。”
李庭树,我只原谅你这一次了。
李庭树松了口气,倒车出来,开回李家。
家里没人留灯,李业伟和沈青杨已经睡了。
两个人洗漱完也睡下了。
“阿芳…”
“睡觉,明天还要去见你的林霖妹妹。”
“不想见我们就不去,我妈那,有我。”
程芳华踹了李庭树一脚,说:“都答应了,怎么能临时反悔,赶紧睡觉,明天别起晚了。”
李庭树借着月光看着程芳华的睡颜,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不安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程芳华看着柜子里的那几件衣服发愁,怎么都选不出来穿那件。
李庭树拿了早餐进来,搁在桌上。
“快来帮我挑衣服,早知道把姥爷那的衣服一起拿过来了。”程芳华往身上比划着衣服。
李庭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红色的收腰连衣裙,这是程芳华之前扯了布料自己设计的。
“穿这件,红色衬你。”
程芳华摇了摇头,不太满意。
“黄色这件?”李庭树问。
程芳华拿着来比划了两下,勉强同意了。
收拾好,吃了早餐,差不多就该出发了。
李庭树帮着李业伟把礼品搬上车,沈青杨打量了程芳华两眼,不咸不淡的收回视线。
李业伟开车,出发去顾家。
顾家住的也是小洋楼,不过跟沈岐山的小洋楼不在一块。
车还没停稳,一个穿着黄色碎花布拉吉的少女就从楼里跑出来迎接。
少女亲切的挽着沈青杨的手臂,甜甜的喊着。
“伯伯,婶婶,庭树哥哥。”少女眼神一转,看向程芳华,看见同色系的布拉吉,少女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程芳华脸在江山在,长的比她好看,皮肤比她白比她好,身材也比她好,穿同色系的裙子自然也比她好看。
“这位是?”少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庭树,问。
李庭树牵住程芳华的手,说:“我媳妇儿。”
“啊,嫂子好,嫂子别生气啊,我刚刚不是故意不认识你的。”
少女咬着唇故作委屈。
程芳华微微一笑,说:“怎么会生气,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认识我不是很正常吗?我也不认识你。”
“庭树,不介绍一下?”
李庭树刚要开口,就被沈青杨打断了。
“行了,进去吧,庭树去帮你爸拿东西。”
李庭树不听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她是顾林霖。”
程芳华点头,说:“林霖妹妹。”
顾林霖缩在沈青杨身边,看似害怕的样子,实则对程芳华充满恶意。
程芳华没错过她眼里的挑衅,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显然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有点兴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