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害怕,我来了。”
李庭树跑过去,抱紧程芳华,轻声安慰着。
“李庭树,你说小花会母子平安的对吧?”
“李庭树,生孩子好可怕,我不想生了。”
“李庭树……”
李庭树心疼的将人抱得更紧了。
“张小花会没事的,她的孩子也会平安的,害怕我们就不生了。”
李庭树耐心的安慰着她。
“我想回家。”
“好,回家。”李庭树把她牵回家,一路上程芳华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不停的问,李庭树就一直回答。
“之前村里人生孩子,爹娘都不让我去看,是不是因为生孩子可怕?”
“你说,我以后生孩子,会不会也难产?会不会死?”
“医生问你保大保小,你会选择保大吗?”
李庭树停下脚步,看着程芳华的眼睛,很认真。
“不会的,首都的医疗水平还行,生孩子,我会带你去首都。不会出现保大保小的事情,如果真有,我选保大。”
“你害怕,我们就不生了。没有孩子,就没有。哪有法律规定,结婚就必须生孩子。”
“小芳,别怕。”
程芳华把脑袋埋进李庭树怀里,声音里带着点鼻音:“那去首都生,我喜欢孩子,我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好。”
整理好情绪,两个人回到家里。
程新年站在大门口,像个门神一样,笔直笔直的。
“怎么现在才回来?”程新年皱着眉问。
“你来干嘛?”程芳华说。
“娘让喊我你们回去吃饭,今天炖了野鸡汤。”
“等会我,我去拿点东西。”
程芳华开门进去,拿了给小侄子做好的小衣服。
叠的整整齐齐,三件不一样颜色的小衣服。用帕子包好,拿给程新年。
“拿好,过两天我再给缝点尿片。”
程新年小心翼翼的拿着,说:“尿片翠翠和娘缝了很多,不用再缝了。”
“那行,走吧。”
还没走到程家,鸡汤的香味就已经飘出来了。
饭菜已经端上了桌,就等着开饭了。
程芳华开开心心的和周翠翠坐一块,姑嫂两个年纪相仿,有话题,开饭之前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的说。
显得旁边杵着的两个男人有点多余。
秦琴把鸡汤端出来,喊着开饭。
给周翠翠和程芳华一人盛了一大碗,慢慢喝。
“你爹今天去后山弄了三只野鸡,我收拾好了,你等会回去带一只回去。”
“谢谢娘,谢谢爹~”程芳华喝着汤,笑的很甜。
“小芳啊,你是不是瘦了啊?”程建国问。
“啊?没有吧。”程芳华端着汤的手一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脸。
“瘦了。”程建国说的斩钉截铁,给程新年使眼色。
程新年秒懂。
“对啊,妹妹啊,你这才搬出去几天,就瘦这么多,你还是回来吧!”
这下换李庭树手抖了。
程芳华安抚的看了李庭树一眼,说:“哪瘦了,我感觉还有些长胖呢。搬回来像什么,我都嫁人了,哥你别瞎说。”
“那搬回来,以后回来吃饭。”程新年退而求次。
程建国立刻附和:“对对,回来吃饭。”
这下程芳华还有什么不懂的,笑出了声:“爹,我以后隔天就回来一趟,天天回来吃,村里人又要编排我了。”
程建国不太满意,还想争取一下,被秦琴瞪了一眼,才消停。
“行了,这么大的人了,闹什么。就按闺女说的来,都在一个村子,这么近,想闺女了,你随时都能过去。”
秦琴作为程家地位顶端的人,发了话,没人敢不听。
不安分的父子俩安分下来,低头吃饭。
第二天张家人才回来,母子平安。
张小峰过来还自行车,程芳华问:“怎么样了?”
“都平安,婶婶生了个儿子,现在在医院住着,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两天。”
程芳华听到这个消息,松了一口气。
“我们去镇上看看小花吧。”程芳华捏着李庭树的衣袖,说。
“好。”
李庭树牵着她回房间,拿了钱收拾了一个小包裹,骑着载着她上镇上去。
路过大队长家,去找大队长请了假。
大队长对李庭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工非常无语。
“庭树啊,你既然不需要这点工分,要不干脆就别上工了,你这天天请假不麻烦啊!”
“还好吧,知青下乡就是来建设农村,大队长,你这思想不对啊。”
李庭树跟大队长开着玩笑,气的大队长瞪了他一眼。
批了假,赶他走。
“等等,大队长,再给我开两张介绍信吧。”
“今天晚上不打算回来?住招待所?那开一张就够了吧。”
大队长边写着介绍信,问。
“可能住两晚,去办点事。”
大队长没再多问,给开了。
“谢谢大队长。”
拿上介绍信,李庭树载着程芳华走。
两个人先去供销社买了果篮和一只老母鸡,提着东西去医院看张小花。
张小花看起来有些虚弱,但是精神气不错。
孩子奶奶哄着,张鑫在给张小花削苹果。
程芳华开门进去,把果篮放在桌子上。
“小芳,你怎么来了?还买什么东西,多浪费!”张小花嗔怪道。
“你生了孩子学我,要多补补。感觉怎么样?”
李庭树跟在后面进来,把手里的老母鸡递给张鑫。
“恭喜。”
“谢谢。”
张鑫提着老母鸡出去,李庭树站在程芳华后面充当背景板。
两姐妹聊的可开心了。
“你俩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张小花问。
程芳华回头看了李庭树一眼,说:“顺其自然吧。”
张小花顿了顿,说:“娘,你能不能出去看看张鑫把鸡怎么处理的,他做饭不好吃,娘做的最好吃!”
张鑫的娘伊特,把娃娃给张小花抱着,开门出去了。
李庭树自觉跟着出去,让两姐妹说悄悄话。
“唉,你刚刚看他干嘛?”
“啊,就……”
“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我还挺想早点生的,但是他好像不太想,他说想多过过两个人的生活。”程芳华低着头说,“小花,生孩子疼不疼啊?”
考试,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