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古澈和苏爹睡醒都有些头疼,苏清给他们都准备了灵泉水,起床就让他们喝了。
如今一家人的身体都好了起来,脸上也不见蜡黄了。每日喝的水都是开水放凉以后苏清兑了灵泉。
古澈也没有问过为什么苏清这个水一直都有,他不问,苏清也不说,倒是彼此都有了些默契。
今日古澈和苏清去了镇上送了菜,两人又往县城去。
昨日确定已经上榜了,那四月的府试也要抓紧报名。
古澈到了府衙,和门口的守卫说了自己是上榜的学子,要报名后面的考试。
门口守卫看了他两眼,带他进去了报名的地方。
苏清在外面等着他。
二公子今日陪着家里的堂兄也来报名,出了府衙就看到了的等着门口的苏清。
“苏小娘子,又遇见了。”二公子总是这么热情的打招呼。
苏清多希望他看不见自己,毕竟两人真的没有什么交情啊。
“呵呵,二公子好。你也来报名?”苏清尴尬的回应着。
“不是我,是我堂兄。”他说着扯过一旁站着的一个男子介绍道。
“这位是苏小娘子,此前拿回家的灵芝就是从苏小娘子这里买的。”二公子给两人介绍。
二公子堂兄周无涯点点头,“多谢苏娘子,家母身体不好,多亏有了灵芝温补。”
“公子客气了,买卖而已。”苏清淡淡的回应。
周无涯见苏清似乎无意和自己套近乎,倒是多看了她两眼。
面前的女子一身粗布衣衫,头发随意的挽着,头上除一根木头发簪外不见其他饰品。
脸庞白皙光滑,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润,眼神明亮,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鼻梁挺直,鼻尖的小痣倒是给英气的脸上添了几分魅惑。
周无涯慌忙转移自己的视线,面颊微微泛红。
苏清看到古澈出来,忙和两位告别,走了过去。
周无涯看着她眼睛笑成两道月牙,心里突然涌起了她要是对着自己笑成这样该多好得想法。
他问一旁的周思凡,“那是谁?”
“好像是她相公”二公子记得此前见过一次。
古澈往苏清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记得那个二公子。
“她看着很小,竟是已经成亲了。”周无涯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看着是挺小的”周思凡见周无涯一直盯着苏清的方向,感觉不太好。
上前拉扯他,“哥,咱们回去吧。”
周无涯收回视线,跟着周思凡走了。
苏清问古澈是否都安排妥当了,古澈点点头。
两人先去书店买了些考试要用的书籍,又补充了一些笔墨纸砚。
他见苏清掏银子一脸的心疼,“要不我们还是来摆摊吧。这样下去银子很快就不够用了。”
他还以为现在花的都是之前摆摊的银子。
苏清抬眼看了他一眼,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摆摊那点银子早花光了。
“你如今是读书人,出来摆摊不怕别人说吗?”苏清问他。
“吃不上饭才是最要紧的。再说秀才都不是,怎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
苏清见他对自己要求还挺高,也不多说了。决定明天就重操旧业,摆摊。
她和古澈说了一下想买人的事,她不知道古澈的从前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觉得还是要完全的自己人才能放心。
古澈也想了想,如果小五和苏河念书,那家里就剩下两人,那么多的大棚肯定是不行的。
如此稳定的一份收入,不能丢。
这个年代的牙行不但参与骡马交易,还常做人口买卖。
苏清以前看到过一句话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说的就是这些行当里面,就没几个好人。
苏清带着古澈去找了老骆。此前和老骆接触下来,苏清觉得他这人还行,挺热心,心肠也不坏。
老骆听她说要买人,立马说自己知道哪里有牙行,价格合适还不坑人。
苏清让他领着去。三人从城南走到了城北。
这边店铺林立,街道干净,看着比城南管理得要好一些。
老骆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敲响了木门。
一个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打开门缝,看到是老骆,又看了眼身后的苏清古澈二人,随后打开门让人进去。
难道牙行是不允许正常营业的?苏清满肚子疑惑跟着进了门。
老骆进屋就说,“这两位要买两个人,要体格好点得。”
“体格好得可不便宜。”老人说着看了眼古澈,带着三人一直往里走,直到推开了一扇门,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才停了下来。
院子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关着的是人。
看到有人进来,那些人下意识的抬眼看过来。
苏清第一次见到人像牲畜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让她无法呼吸,停住了脚步。
古澈回身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不适,“去门口等我。”
苏清艰难的点点头,转身出了门,才感觉呼吸顺畅了。
古澈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指着一些人问了价格,看起来像是找不到合适的。
老人见他看了很久也没有定下来,以为他觉得价格贵,他指着最角落的一个笼子。
“这是一对夫妻,女的生了病,主家不想浪费银钱给她治病,就连着两夫妻一起贱卖了。”
刚过来两天,他也不想浪费这个银钱给她看病,女的看着面色暗沉,再拖下去他怕卖不出去。
“若是你要这个男人,女人就顺带着送你。”
“男人值多少?”古澈问。
“十两银子。”实际他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
“太贵了,他女人病成这样,眼看是活不成了。买回去还要替他办丧,不合算。”古澈摇了摇头。
老人咬咬牙,“那你说多少?”
“五两,贵了就不值得了。”
老人面上的褶子抖了抖,这价砍得也太狠了。他看向一旁的老骆。
老骆耸耸肩,表示自己谈。
古澈似乎看出了老人的不乐意,又说到,“可以的话,我再挑选两个人。”
听到他还要挑,老人面色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