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漫觉得,裴瑾迟迟不愿成亲,可能是因为淑涵的嫉妒,可她才不会把自家三姐冒犯公主的事儿,说给公主的亲哥哥呢,就算自家三姐有错,自己也很讨厌三姐,那也不能让她死啊!
景瑶见到二皇兄与淑漫一起来的,十分纳闷,淑漫说运气好,正好二哥路过,承运也卖力的解释一番,但显得十分刻意,什么正巧路过,什么想看看淑漫来不来找你,就去了阮家门口,什么正巧她出来,景瑶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承运更觉得尴尬,似乎有点太正巧了。
淑漫开心的说:“公主,今早我娘给了我二两银子呢,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得这么多赏钱,知道你也爱吃八宝居的大肘子,就想去买了跟你分享,谁想到,出门就遇到二哥哥,结果,我把他打劫了,他花钱买的肘子和烧鸡,哈哈哈,二哥出钱了,咱们午饭,就带二哥哥一个吧!”
“你得了银子,最先想到跟我分享啊?淑漫,我好感动啊!二哥要跟咱们一起吃饭吗?”
“我都出钱了,凭什么不吃?”承运一脸理所当然。
“好吧!我也让小厨房烧几个你们没吃过的菜。”
“又是魏临风给你找的菜谱吗?哇,今天有口福了!”
淑漫开心的直拍手,承运忍不住又撸了两把她的脑袋,景瑶看着他的动作,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你放肆!”
承运也给她一个眼神,意思是“我乐意!”
淑漫毫不在意,她五岁的时候认了承运做哥哥,承运一直这样待她,从未改变,她习惯了,但她没发现的是,她十岁以后,承运就没在别人面前碰触过她。
三人说说笑笑玩了一上午,许是心情好,中午吃饭觉得什么都很美味,撑的三人都肚儿圆!
午睡时间,景瑶把二皇兄打发走了,邀淑漫与她共同午睡,两个姑娘躺在床上,淑漫就把裴瑾迟迟不来提亲的事儿说给景瑶,说她认为,裴瑾是因为讨厌三姐姐善妒,所以才不来提亲。
景瑶觉得,淑漫的猜测不一定准确,可裴瑾家为什么迟迟不来提亲,她确实想不通。
淑漫说:“要不你帮我问问裴瑾?这事儿想不通,我有些闹心呀!”
景瑶摇头,“要问你问我才不去呢!被你三姐知道我跟裴瑾见面,不知道又要怎么想我!”
淑漫抱了抱景瑶,“唉,委屈你了,不过,我昨天跟她们大吵一架,也算替你报仇了,大姐、二姐,还有娘,本来是想进宫给你道歉的,但我没让她们来。
至于三姐,她那个人啊,要让她批评别人的错误,那是头头是道,轮到自己有错,推卸责任的理由,也说的头头是道,咱也不知道她是明理还是不明理,娘总说她是自尊心太强,死要面子,不过,我看她没有以前嚣张了,应该也知道错了。”
景瑶叹息,“你吵她们做什么啊?小孩子之间闹矛盾,不是大事,我真的不怪谁!
唉,其实淑涵人很好的,以前,她对你,对我都很好,心思又很细腻,很会照顾别人,我小时候最爱跟她玩。
现在,或许是太紧张裴瑾,所以才会这样,以后她会想明白的。”
淑漫点头,“嗯,或许她成了亲,就会想通了吧!到时候,她一定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哎呦,景瑶,你帮我问问裴瑾嘛,催催他,好让三姐快点出嫁,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啊!”
景瑶转身,背对着淑漫,闷闷的说:“不要,要问你自己问,我要避嫌。”
“我是淑涵的亲妹妹呀!我怎么好意思去问他什么时候娶我姐姐呢,要让三姐知道我折了她的面子,还得骂我,好景瑶,你就偷偷的问一问,谁也不知道的!”
“我不!偷偷摸摸的,就好像要偷偷跟他约会一样!我才不呢!”
淑漫从背后抱住景瑶,摇晃着她,“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救我于水火吧!三姐不嫁,我就没有好日子过啊!女菩萨,你救救我!”
见景瑶不为所动,还在摇头,淑漫便对景瑶的痒痒肉下手,把景瑶笑的眼泪直流,只好投降。
“怕了你了,我替你问,不过你得让我挠你痒痒肉!”
“问过才能挠啊,哈哈哈……你……不讲武德……住手啊……”
两个女孩笑闹一会儿,才睡着,承运来找淑漫时,俩人才梳妆好。
“我来看看淑漫要不要回府,我正巧要出宫。”
淑漫自然高兴,“好啊,那我正好跟你一起走!”
景瑶一脸坏笑的看着承运,“真是巧啊!淑漫来的时候,你正巧回宫,淑漫要走,你正巧要出宫!”
承运一脸坦荡,“是啊,今天确实很巧!”
淑漫笑的没心没肺,“哎,我今天就特别幸运,一大早得了二两银子,搭了顺风车,还吃了大肘子、烧鸡,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中午睡觉也好舒服,回去还能搭顺风车,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幸运啊!”
景瑶挑眉看了看承运,又对淑漫说:“如果你愿意,二皇兄会让你天天都这么开心,这么幸运,是不是啊?二皇兄?”
淑漫欢喜,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满是希望之色,看着承运问,“真的吗?二哥哥,真的可以吗?”
承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嗯,这样的幸运我倒是可以天天满足你!”
“哇,二哥哥,你太好了,你真的比锦鲤都厉害,不过你别忘了,你还要替锦鲤帮我实现的那个愿望啊!”
“哪个愿望啊?”景瑶问。
“哦,那天她对着锦鲤许愿被我听见了,然后就一定要我替锦鲤帮她实现愿望,她希望将来能……”
“不许说!”淑漫扑过来,举起小手,踮起脚,捂住他的嘴,承运下意识的扶住忽然撞进怀里的身子,景瑶惊的嘴巴都闭不上。
这……这都不避着我了吗?大皇兄跟皇嫂也没这么亲昵吧!
承运脸红的发紫,“我不说,淑漫,你……唉,你都多大了,别忘了,男女有别啊!”
淑漫撇嘴,“我小时候,你总是抱我呀!我还亲过你,你也亲过我,你我,有什么男女之别啊?”
景瑶的脸也有些热,又亲又抱的,这话,我能听吗?羽衣羽扇,你们跟我一样,什么都没听见,更没看见啊!
承运退后两步,“那是小时候啊!以后千万不要说这些话,被外人听见了,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淑漫不以为然,“这不是没有外人吗!你当我是傻子吗?景瑶、羽衣、羽扇,她们都不是外人,你抱我,我亲你的事,她们都看见过!”
景瑶跟羽衣羽扇齐齐摇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承运无奈抚额,“好吧好吧,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吧!”
“二哥,你多费心啦!”景瑶把费心俩字说的格外重。
承运白了她一眼,带着淑漫走了。
“你们说,她们真的只有兄妹情吗?”景瑶问。
羽衣羽扇对视一眼,“奴婢也不知道呀!说是兄妹情,但她们……怎么说也不是兄妹啊!”
景瑶懂,她们是说二皇兄跟淑漫,行为举止上有些出格了,但若说她们是男女之情,似乎也不像,或许,淑漫还小,心智不成熟,二哥拿她当孩子,所以达不到男女之情吧!当然了,这只是本公主只是凭着经验的猜测,经验来源于……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