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哥,你来啦!公主和二哥哥,不让我说实话,我好生气呀!裴哥哥,你快来评评理,是不是她们的不对?我是不是该生气?”淑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耍赖的味道。
来人正是裴瑾,一直观察这边的皇后娘娘,看到裴瑾,就觉得眼前一亮,如此丰神俊朗的少年郎,谁能不喜欢?
“哦,你说的实话肯定是伤人,她们不是不许你说实话,而是阻止你伤人,呵呵。”裴瑾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二皇子笑着对裴瑾挑起大拇指,“还得是你聪明!”
“我只是太懂她了,呵呵……”
二皇子跟裴瑾相视而笑,一脸,不,两脸揶揄。
淑漫撅着小嘴,气鼓鼓的踢了裴瑾一脚。
景瑶只是看着她们玩闹,神情淡漠疏离。
“景瑶,你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裴瑾问。
“哦,没有,我是在想刚才的事,呵呵,你们玩吧,我去看看我大侄子,他这会儿该醒了,今天还没瞧见他呢。”
又对着淑漫笑了笑,“淑漫,我一会儿再来找你!”说完,转身离去。
“她对她的大侄子疼爱的很呐,每日必定要去看上一遍,现在和我闲聊的话题,全都是她大侄子,她大侄子会哼唧,会哭会笑,会打哈欠,这样可爱那样可爱,在她眼里,她大侄子连拉屎放屁都是可爱的!”淑漫望着景瑶的背后这般说道。
裴瑾的神色稍稍黯了黯,他心里很清楚,景瑶是因为看见了自己,才会萌生出去看她大侄子的念头,一定是淑涵的嫉妒,使景瑶对他敬而远之,毕竟,淑涵就在那边盯着我们,就像看犯人,那眼神真让人难受。
唉,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淑涵早就瞧见裴锦过来了,可他一来就径直朝着景瑶的方向奔去,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这让淑涵的心里十分不痛快,目光自然不善,不过后来看到景瑶转身离去了,她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扶了扶发饰,理了理衣襟,只是裴瑾,根本没来找她,而是跟着二皇子走了,淑漫那个跟屁虫,自然也是紧紧跟着喽!
一腔怒意无处发泄,便扯着母亲的袖子,恼怒的说:“娘,您瞧瞧淑漫呀,老是跟在二皇子的身后,这像什么样子啊,简直不成体统!您也不管管她!”
阮夫人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自家的小女儿,的确和二皇子走得非常近啊,不过阮夫人并没觉得怎么样,反而笑了笑说: “她呀,自打小时候认了二皇子做哥哥,就和二皇子极为亲近,呵呵,二皇子也的确是将她当作妹妹般疼爱呢。”
淑涵更加气恼,“母亲您真是糊涂,这男女有别,身为女儿家,怎么能总跟在男子身边?您把她们视作亲兄妹,她们就真的是亲兄妹吗?二皇子跟景瑶才是亲兄妹,她算哪门子妹妹?还跟正主抢人,要脸吗?
她如今都已经十四岁了,来年就要举行及笄礼了,娘您却还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看待,可别人不会这么想啊,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跟男子拉拉扯扯的,这像什么样子啊,难道不会被人说闲话吗?她还真当自己是三岁五岁的小孩子呀?”
她把自己对景瑶的怒意都发在淑漫身上,说起话来,十分刻薄无理。
淑溪听出她在骂景瑶,看了她一眼,见她气的脸色通红,也不敢逆着她,怕的是,万一她一冲动,惹祸上身就糟了,这是皇宫,可不是在家。于是低声道:“三妹说的在理,母亲确实应该劝劝淑漫,不过这事儿,我们还是回家去商量好,这里很多夫人小姐看着我们呢?”
阮夫人也把怒火压了压,点了点头,“嗯,淑涵,你有事情回家再说吧。淑源,你去把淑漫带回来。”
“是,我这就去找她,告诉她,谨言慎行!”
说罢,看了一眼淑涵,淑涵脸红,低下头,咬着牙嘴唇没在说话。
裴瑾猜的没错,景瑶确实是故意远离他,她早就看见舒涵那愠怒的眼神,自己贵为一国公主,怎么也不能在公众场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纷争。
羽扇嘟囔,“奴婢看那阮三小姐一直瞪着我们,她以为她是谁?竟敢对公主不敬,奴婢真想给她两个大嘴巴!”
羽衣也说:“可不就是仗着公主对她有几分童年的友谊吗!以前没看出来,她竟然是这样没有分寸的一个人!”
“好啦,我都不生气,你们两个气什么?淑涵不是没有分寸,是嫉妒让人失了分寸。唉,你家公主丑成这副模样,谁会喜欢?她还嫉妒什么呢?恋爱中的女人啊,果然可怕!”
羽衣道:“公主切莫妄自菲薄,也不是谁都以貌取人,模样美也没什么了不起,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谁能永远青春靓丽?我们公主各方面都是极好的,要奴婢说,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会想娶公主这样的女子!”
羽扇笑嘻嘻的说:“奴婢觉得,那裴少爷对公主,似乎真的有些不同唉!”
景瑶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的对羽衣羽扇说:“你们以后切莫拿这种事开玩笑,让人听去,只会笑话你家公痴心妄想,还要利用公主身份横刀夺爱。”
二人低下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恐惧,她轻声说道:“奴婢知错了,请公主责罚。”
景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算了,我怎么会罚你们呢?你们只是把你家公主的优点无限放大,却忘了,别人也不光只有美色,阮家女儿的才名与美貌,京城人人皆知,而你家公主,丑的人人皆知,呵呵,切莫把我跟她们相提并论,平白让人笑话。”
景瑶的语气虽然柔和,但其中蕴含的苦涩与无奈,让羽衣和羽扇心中一阵酸楚。
“公主……”
羽衣眼眶泛红地说道:“公主您千万别这么说自己,在我们心中,您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羽扇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公主,您心地善良,待人宽厚,又有才华,您千万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景瑶看着她们二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微笑着说:“好啦,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不过也无需这般安慰我。我不会因此自怨自艾的。”
“公主能如此豁达,奴婢们也就放心了,不过奴婢们说的是真话,并不只是安慰。”
景瑶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嗯,我明白,你们看我就是毫无瑕疵的,哈哈哈。”
说罢,便抬脚迈步向前走去,羽衣和羽扇急忙跟上。
“安安现在肯定已经醒来了,我们得快点去,一会儿那小家伙吃饱奶,又要睡了。”
景瑶走的飞快,她是真喜欢那个白嫩嫩的小团子,一天看不见,心里都慌,如果拼死一搏,能得这么一个大宝贝,也还算值得吧!若我将来成亲,还是应该生一个孩子的……
呸,怎么就想到自己了?还要不要点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