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你们若是不答应,我便一辈子不娶妻!”
这戏码,景瑶看了不下三十次,真的被他们烦死了!本来刚刚聚餐回来,心情就不是很好,想找母后聊聊天,不等进门,就听见大皇兄吵吵闹闹,烦不烦呀?
怒气冲冲一脚踢开皇后的宫门,吓得皇后娇躯一抖,见女儿掐着腰,犹如凶神恶煞,有些意外,虽说女儿被皇上宠没有规矩,也不至于这般刁蛮无礼啊!一定是谁气到我家大宝贝了?
“吵什么吵?成天拿不娶媳妇威胁谁?父皇母后,你们也真是的,他愿意娶谁就娶谁好了,你们干嘛不许呢!吵吵吵,烦死了!”
大皇子嘴角抖了抖,还问什么?不娶媳妇还能威胁到谁,威胁父皇母后呗!
皇上见女儿怒气冲冲,就知道女儿是心情不好,心里暗骂,是哪个挨千刀的气到了我家景瑶,让我知道,我杀了你!
“景瑶啊,来来来,父皇给你留了蜜瓜,用冰镇着,你吃一些败败火!”
景瑶一屁股坐在皇帝身边,不耐烦的说:“父皇,大皇兄为了娶淑溪姐姐,已经闹了两年了,您当初不是挺喜欢淑溪姐姐吗?为什么现在改了主意,不让大皇兄娶她呢?你看他,有事没事儿,就来母后这里哭闹,景瑶都烦他了!”
皇帝瞪了一眼大儿子,“看看你,哪有一点儿皇子的样子,为了婚事,吵吵闹闹,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就连你妹妹都烦了你,”
“父皇,儿子只想娶淑溪一人,您答应儿子,儿子也就不闹腾了!”大皇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以头触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皇帝气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两脚,“放肆!你想只娶淑溪一人,你……
你知道为什么太子之位迟迟未立吗?就是因为你跟正常人不一样,你简直蠢笨如猪!
你难道不知道皇家联姻意味着什么吗?还要我跟你再跟你讲讲吗?说了八百遍,你是没长脑子,还是中邪了?
那阮家丫头也不是一个贤良之人,如此善妒,怎能做一国之母!别说是一国之母,任何勋贵之家,都不会娶这种善妒之人!”
大皇子被踹的姿势不对,赶紧端正姿态,“父皇,儿子也跟你讲了八百遍,儿子只喜欢淑溪,更喜欢她善妒的这个劲儿,她要是不妒,我倒觉得失落了。”
皇帝气的直跳脚,“你……你简直……唉!景瑶,你看看你的好皇兄,他是正常人吗?你说,是父皇不讲理吗?”
景瑶皱着眉头,“我才几岁,哪里懂得你们这些大人的事,但若将来我嫁人,也不会愿意我的夫君再娶一个人。”
“那是自然,做了公主的驸马,怎可再纳别人!你跟淑溪怎么能相提并论,你是皇家公主,驸马是入赘公主府的,而淑溪不是,她是嫁进皇家。”
景瑶抓住重点,问,“父皇,那大皇兄可不可以入赘?”
“这……这……怎么可能!哪有皇子入赘臣子家的?”皇帝简直快被气疯了,这个逆女,说的是什么混蛋话!
大皇子的屁股依然撅着,瓮声瓮气的说:“儿子倒是不在乎,入赘也行!反正,儿子就要娶淑溪一个人!”
“逆子!”皇帝想一脚踹飞这死逆子,可想象毕竟不是现实,大皇子只是被踹的一晃,姿势又乱了,再次摆好姿势,一声不吭。
马德!朕怎么就能生出这样的逆子,还带坏朕的好闺女!
马德,这逆子不能留,还是打死吧!
朕的刀呢?刀?
算了,今日不宜见血!武器,朕需要不见血的武器。
皇上气的在房里转圈找武器,终于发现皇后种的一株什么花,被竹竿支撑着,花好看不好看他没注意,只觉得竹竿十分趁手,一把抽出竹竿,朝大皇子撅着的大腚就是抽!
“哎呀!”
皇后一声尖叫,皇上更怒,“皇后,你还要替他求情吗?这个逆子他竟然要入赘……”
“我的花儿啊!啊!我的宝莲花,完了,断了啊!哎呀我的花儿啊!”
皇后颤巍巍拿起被扯掉的那支花朵,气的柳眉倒竖,凤目圆睁,这皇上真可恶,想打儿子,你出去打呀,你让太监拿板子打呀,你扯我的竹棍干什么呀?
皇上这才看了看皇后十分心疼的那盆花,那花朵倒垂着开放,粉嫩的花朵非常巨大,宛如一只倒垂的莲花,华美异常,只是花朵太大,枝干承受不住,需要用竹竿撑起来,这竹竿也是三生有幸,先的皇后重用,又得了皇帝的赏识,还抽了皇子的屁股!
“母后,您别伤心,那花掉了一朵,不是还有两朵吗?您也别怪父皇,父皇只想打儿子,没考虑您的花……”
好儿子,屁股都要开花了,还安慰母后呢,不过他有点挑拨帝后感情的味道啊!
“你知道这花养的有多不易?这三朵花姿态优美,只剩两朵,你看它姿态还优美吗?你伤了就伤了,左右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可我的宝莲……它断了啊!这都怪你!你赔我宝莲!你……你赔不起!”
皇后不敢怨恨皇上,还不敢打儿子吗,起身扯过皇帝手里的竹竿儿,对着大皇子的屁股又是一顿打,“让你没事到我宫里来闹,让你惹你父皇生气,打死你个逆子,你不要娶媳妇了,你去出家做和尚好了!你去念经让我的宝莲现在就重新开花,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打死你!”
皇上白着脸默默退后,景瑶也吓得靠在皇上身上,“景瑶,你母后……她……她多久没发脾气了!”
“女儿只在四岁的时候,见过母后发脾气,因为一只猫打翻了母后的奇花异草,母后将宫里所有的猫都打了一遍!父皇啊,女儿有点害怕,这次是人弄坏了她的花,会不会把宫里所有人都打一遍?不然,女儿就告退了吧!”
景瑶猫着腰,缩着手,踮着脚,悄悄撤退。
皇上想着自己的罪行,看着抡出残影的竹棍,心里紧张,“你走啊?哎,你不劝劝你母后啊?你母后最疼你,你劝劝啊!”
景瑶呲牙,“就别劝了,母后一生气,打女儿也是可能的,父皇,你是不是也很忙?”
皇帝一拍脑门,“对对对,哎呀,气忘了,父皇一大堆事儿呢,都怪这孽障,差点耽误朕的大事!那我也走了!”
还得是女儿,逃跑还带着老父亲,至于逆子,应该打不死,最多,朕替你叫御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