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熙予看见流血吓坏了,现在医院都关门了,她该怎么办?
她朝着厉景琛大骂:“厉景琛,你个王八蛋,你个大傻逼,你不得好死,你趁早被丧尸咬死,断子绝孙。”
什么不一样,对,厉景琛是傻的,她跟他确实不一样。
“柳熙予这样子不会是流产吧,看样子有点像啊。”
“对,应该是流产。”屋子里的人小声嘀咕着。
“算起来日子不像啊,他们结婚也不够一个月,这就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
“哎,现在的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像我们那个时候,可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尝禁果了。”
云漪听着有点不对劲,将怀疑的目光看向顾泽。
柳熙予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
所以一个月前是打算奉子成婚吗?
云漪脑子里已经幻想出一万种可能。
哼,怪不得他们新婚那天,他那么熟练。
原来她的阿泽哥哥是二手货。
“怎么啦?”顾泽察觉到他的小娇妻在盯着他看。
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幽怨。
“哼!”
云漪扭过头,不看他。
顾泽看向柳熙予,又看了看她,这才恍然大悟。
顾泽凑到云漪耳边私语,“漪儿,我跟柳熙予是清白的,我跟你时是第一次,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云漪听后才放下心来。
有一句话顾泽是不敢说的。
他跟云漪这一世确实是第一次。
他之所以那么熟练,完全是上一次积累下来的经验。
“怀孕啦?”
柳熙予听着那些妇人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摸了摸肚子。
她没感觉啊。
这次的月经似乎是来迟了,她都没有留意到。
没了也好,省得来世上遭罪。
鲜血的腥味四处扩散,周围的丧尸更加兴奋。
柳熙予忍着痛,慢慢爬向顾泽,身后留下一滩血迹。
“别脏了我的屋子!”
顾泽厉声制止。
“顾泽,我现在肚子里有了景琛的孩子,你能不能看在景琛去杀丧尸的情分上,救救我,你难道向看着他绝后吗?”
顾泽冷笑一声,“厉景琛还没死呢,你这是在诅咒他吗?”
“再说,他没了你,以后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吗?”
“你肚子里的孩子还保得住吗?”
“你到底怎样才能原谅我?”
柳熙予绝望了,进不去顾家,她们会被丧尸杀死的。
“你去死吧,死了我就原谅你!”
顾泽抬起枪,对准柳熙予。
你必须死!
“砰砰砰砰砰。”
柳熙予身中数弹,倒在大门前,眼睛直直盯着杀死她的人。
顾泽也懵了,他还没开枪呢,柳熙予怎么就倒下了?
他身旁,云漪跌坐在地上。
她缩成一团,身子抖得厉害,拿着枪的手正捂着耳朵。
她杀人了。
“漪儿,漪儿不怕。”顾泽将她抱住,心疼得不行。
“阿泽哥哥,我要为你报仇。”云漪眼角含泪,她早就想杀柳熙予,只是没有机会。
每天夜里,他几乎都会被噩梦惊醒,她的太阳竟被柳熙予害成这样,她怎能不恨柳熙予。
“怎么能脏了你的手,她不值得你动手。”顾泽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他那柔弱的人儿,满眼是他的小娇妻,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
竟然为了他敢杀人。
她应像天上的仙子一般,不沾染人间因果。
“姐,姐。”柳家两姐弟抱作一团,哭得伤心欲绝。
顾家的人都是疯子,都是杀人狂魔,她们为什么要招惹他们。
她们今天不该来这里的。
顾泽举起枪。
毁灭吧!
你们上辈子欠我的,给我还回来。
屋子里的人都吓坏了,这么短的时间柳家人全都领了盒饭。
团灭了,连报仇的机会也没有。
大家都庆幸没有惹到他,捡回一条命。
屋外,云家的三人将老爷子团团围在中间,手中的棍子胡乱挥着,毫无章法。
丧尸没打到一个,倒是误伤了不少军人。
“哎呀,痛,大哥,丧尸在那边。”
“哎呦,老乡,打歪了。”
刚开始军人们很感激有人能加入杀丧尸的队伍。
没多久,就失望了。
他们不是来帮忙的,是来帮倒忙的。
军人们现在都离他们远远的。
丧尸都没他们那么可怕。
云翳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不知是给自己壮胆,还是恐吓丧尸,“爸,你在中间注意安全。”
“安全个屁。”老爷子一脚踢在云翳的屁股上,云翳痛得跳起来,嗷嗷直叫。
他是出来杀敌的,不是让她们保护的。
“爸,你这是干嘛!”
“再围着我,我先将你们打死,让你们出来是打丧尸的,不是保护我的。”
老爷子看着几个拖油瓶,一肚子气。
身后的子弹响个不停,回头一看,门口倒了好几具尸体。
气得血压噌噌的往上飙。
“云爷爷,你怎么出来了。”祁安拄着棍子,满脸污秽,厮杀了那么久,此刻有点精疲力竭。
“你们快回去,外面危险。”
祁安也看到顾家的大门打开了。
他正想祈求顾泽让他的兄弟们进去避一避。
“国家有难,我们怎么能躲起来,我们跟你一起杀丧尸。”老爷子一棍子敲在丧尸的头上。
打得丧尸晕头转向。
老爷子看着丧尸也有点晕,不知道是天气太热的原因,还是血压太高。
他此刻有点晕乎乎的,他仍旧挺着。
安全门正缓缓关上。
祁母拉住顾泽;“顾泽,能不能让祁安他们进来,老爷子他们也还在外面。”
祁母企图用老爷子来打动顾泽。
外面丧尸越来越多,一些军人也被丧尸感染。
她只有祁安一个儿子。
“阿姨,这门只出不进。”
祁母回头看了看她老公,又看了一眼外面厮杀的人。
“老公。”祁母拿不住主意,她想救儿子。
祁父看着年迈的老爷子在外面厮杀,一腔热血,一咬牙,拿起两把大刀,一把递到老婆手里,“他娘的,怕个啥,老子跟他们拼了。”
他儿子在外面拼命,作老子的躲在屋里,算什么回事。
祁父在祁母额头亲了一下,牵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说什么胡话,我们要长命百岁。”
“嘿嘿,长命百岁。”
“还有人要出去吗?”顾泽环顾了一眼众人,察觉到手里的手越握越紧。
云漪的眼睛直盯着外面。
唉。
老爷子,你为什么不能安分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