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上一世背叛你,伤害你,最后还让你不得善终,我明明没有做这些事情,这些我都没有记忆,那根本不是我。”
“这一世我可曾伤害过你,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柳熙予还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她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
上一世的柳熙予根本不是她。
“妈啊,这女人真不要脸,厉景琛还在这呢,没死呢,当自己老公的面还敢说爱前未婚夫,人家正妻也在这呢。”
“说到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绿茶一个,还妄想加入豪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柳熙予。
顾泽冷眼看着她们,心里正思索要怎么怎样折磨她们。
“啪,啪。”
柳熙予被扇了两个大巴掌,下手之人用尽全身力气。
她被扇得晕头转向,她甚至还未看得清打她的人是谁。
粉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柳熙予没看清,众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是厉景琛。
“柳熙予,你是不是真当我死了,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我处处迁就你,宠着你,是因为我爱你,并不代表我好欺负,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都没看见吗?”
“你这个贱女人!”
“我每天出去找物资,累成一条狗一样,你们一家子有过一句谢谢吗?”
“我上竿子追你,我活该是吧。”
他的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今天,他就不想忍了。
厉景琛抬起脚,狠狠地在柳少彦的瘸腿上踹了两脚。
柳少彦这废物,人懒事还多,他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他。
柳少彦痛得嗷嗷直叫。
“厉景琛,他妈的你踢我干什么?”
被顾泽打就算了,被厉景琛这窝囊废打,他怎么忍的下这口气。
是他姐惹的他,又不是他。
踢错人了吧。
要不是今天厉家那两个老家伙带她们来这里,他父母就不会死。
一切都怪厉景琛没本事。
柳少彦趁厉景琛不注意,一把捉过厉景琛的右手,咬了上去。
厉景琛怎么甩也甩不掉。
柳少彦的嘴巴里满是鲜血,仍旧不松口。
厉景琛咬着牙从牙缝中蹦出一句,“松口。”
“不放是吧!”
厉景琛抬起脚,一脚又一脚踢在柳少彦的伤腿上。
一脚比一脚用力。
“厉景琛,你个王八蛋,你干什么!”
“啊啊啊。”柳少彦痛得松开了口,他已经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膝盖渗出的鲜血已经将裤子染红,柳少彦痛得哭起来。
他这条腿怕是要废了。
其他人看到都猛缩了一下膝盖。
看着好疼的样子。
没想到狗咬狗打架这么好看。
柳家两姐妹上前推开厉景琛,没想到这男人狠起来这么可怕。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柳熙予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厉景琛,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有强迫过你吗?兄弟的女人你都惦记,你能是什么好货,不要说得你多高尚。你不过是一个备胎而已,要不是厉家失去了儿子,你一个养子,我又怎么会看上你。”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厉景琛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两个女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他是倒追柳熙予,这一切是他自愿的。
他一厢情愿。
被柳熙予当众揭穿,周围人在窃窃私语,他感觉所有人都在耻笑他。
他成为了一个笑柄。
他曾经多么风光,京都八少之一,长辈口中年轻有为的少年。
为了柳熙予,竟落到如此田地。
“厉景琛,这就是你当初的选择,为了一个女人,抛弃了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值得吗?”
顾泽嘲讽道,他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你们就好好在外面待着吧。”顾泽拿着遥控器想要关门。
看着旁边的丧尸越来越靠近,厉景琛往屋里跑去。
他怕了。
这几天,他亲眼看见很多人变成丧尸。
他为了吃饱饭,去应征预备兵,刚上战场,看到大批的丧尸,根本不敢上前。
仅仅半天,就被那团长劝退。
“我们军队不需要耨夫,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将后背交给你,你走吧。”
他怕死有什么错。
他只是一个人,一个努力想活着的人。
顾泽面无表情,举起枪对着门口。
厉景琛立马刹住车,不敢往前走半步,试探性问,“阿泽,枪里没有子弹的对吗?刚刚明明没有子弹了。”
“你往前一步试试,就知道里面有没有子弹了。”
厉景琛不敢轻举妄动,他赌不起。
顾泽能得到一把枪,不代表没有第二把。
刚才一出手就是一地的刀跟棍子。
“啊泽,我们还是好兄弟,是不是,我救过你的命的,上次,你差点被车撞,让我进去吧?”
厉景琛试图用兄弟情,救命之恩来感化顾泽。
“你当初是真的想救我吗?”
顾泽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是先推开柳熙予,要看自己逃不掉,才推开的他。
就算真的想救他又怎样,厉景琛这种人,他不敢留在自己身边。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刺一刀。
“当然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厉景琛信誓旦旦,眼神非常真诚。
“阿皓,君儒,难道你们也不信任我吗?”
厉景琛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
两人刚开始看见厉景琛时,就打算向顾泽求情,让他放厉景琛进来。
毕竟多年的兄弟,也不忍心亲眼看见兄弟被丧尸杀死。
直到他看到跟柳熙予互相斗殴,他们真的看不下去。
柳熙予不是一个好女人,厉景琛也绝不是一个好男人。
他太能忍了,看着柳熙予跟顾泽腻歪三年,默不作声。
谁都看不出来一点,顾泽跟柳熙予一分开,两人就好上了。
还想当众羞辱顾泽,末日更是全球直播大婚的场景。
末日后容忍柳家人作妖。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
他们都感觉心寒。
或许厉景琛骨子里就是这种人,只是他伪装的太好,他们看不到。
霍君儒:“对不起,这屋子是阿泽,就算我们相信你也没用。”
“你们是不是想眼睁睁看着我死。”厉景琛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