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钟硕向上级报备,国家高度重视,派他们来援助。
黄安挑眉,“秦天,你这是想不服从命令?”
“这次我们只有三千人,加上猎豹团那边的人,也就只有八千人,八千人要保卫整个京都,西区那边都是富豪去,人本就不多,三个排不少了,再说那边不是还有猎豹团的人吗?”
“你!”秦天站起来,就要跟他干架。
这是不把他这一百号人当人了。
祁安站起身,硬生生将他按着坐下去,给他使了个眼神,小声说:“别冲动。”
祁安领了命,拿着少得可怜的食物,身上拿着铁棍,背着大刀,带着一百号兄弟往西区出去。
这些人多次跟着祁安出生入死,都跟亲信一样。
“这个狗娘养的黄安,小人得志,靠,这是想让我们直接死在这场战役中。”
秦天想起这事就恼火,上次跟着祁安出去围剿毒贩,这任务一看就是送功绩的。
谁曾想那村庄起火,一大批枪支也不见了,连大毒枭的影子都没见到。
回去后还被黄安举报,硬是说祁安跟外人勾结,才到这任务失败,那些枪支也被人转移,连带着他这个副队长也受到牵连。
后来调查也没有结果,还是被降了一级,这才被黄安踩在脚下。
转移个屁,那帮兄弟跟黑鬼都说是见鬼了。
他能怎么办?不算到鬼身上,还能赖他们自己不成。
祁安安慰他,“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大家多注意安全,打不过就撤,死也没什么可怕的,参军那一刻,早把自己的命交给国家了。”
秦天冷哼一声,“我只是不想死得那么窝囊。”
“没想到我跟你斗了那么久,这次估计要一起交代在这里了。”
“只是可惜你这个富家少爷,好好的福不享,要跑来这送死。”
秦天知道,祁安凭他那个军长叔叔,完全可以不用上前线,他倒是有点佩服祁安了。
路上他们也遇到过那些生命力顽强的丧尸,大家就做好赴死的准备。
祁安只是笑笑不说话,他迟早都要上战场。
这次他叔叔也不让他出来,这事他主动请命,为的就是回来看一眼父母是否安康。
后面得知顾泽大婚的事,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父母也在安全屋内,他才放心。
他站没看错顾泽,果然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这次他答应去西区,也想请顾泽庇护更多的百姓。
他一定有能力。
他有预感,那些枪支就是被顾泽拿走的,正如他家消失的物资一样。
路上,遇到了几只丧尸,一群人冲上去,一棍一棍照着丧尸脑袋打下去。
整个头颅都变成豆腐脑,骨头硬生生被敲碎。
这是把多日积攒的怨恨全部发泄在这丧尸上面。
“队长,这是什么东西?”一名队员指着豆腐脑,用棍子将他扒拉出来。
一个亮晶晶的,拇指头大小的,类似钻石的东西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从丧尸脑浆中爆出来的吗?”
“应该是,之前地上也没有这东西。”
祁安也没见过这东西,问了一遍,大家都不知道。
“先将它收起来吧,毕竟是从丧尸脑袋掉出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祁安拿来一个塑料袋,将它装起来。
要是顾泽在,肯定两眼双光,这就是他升级用的晶核啊。
完成一个任务才发放一丁点晶核,现在一个丧尸就爆出一颗。
解决完丧尸,祁安就拿出食物,大口朵颐起来,“兄弟们,大家先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大家就在豆腐脑旁边吃起来,丝毫没有影响食欲。
要是豆腐脑可以吃,在这个食物短缺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舀起来吃。
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三天的食物,被大家一顿就吃完了。
之后的三天,怕是要饿上八顿了。
秦天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烈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回之前的日子。”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想想就怀念。
现在天气太热,很多东西根本保存不了多久。
他们不是在吃咸菜,菜干,干果,就是在吃腌制食品的路上。
整个小咸人。
祁安:“起码得维持一段时间吧,一年半载起码是要的。”
先不说要解决这些丧尸,眼前的绿植早已枯黄,大地干裂,要想恢复耕种也得要时间。
要是光着脚踩在这马路上,没多久就能闻到烤肉的味道。
吃完东西,又有十多只丧尸围上来。
“等的就是你们,兄弟们上。”
又是一次以多欺少,跑得慢的人连丧尸的脸都没看见,丧尸就被解决了。
一脸懵逼站在后面。
十只丧尸中又爆出一颗晶核,祁安将它收在一起。
祁安知道,刚才的战斗肯定会吸引附近的丧尸过来,他才在这悠闲地吃东西。
“队长,不是说西区丧尸最多吗?也没遇到多少个丧尸啊。”
“我也疑惑呢,我现在还在怀疑是不是情报有误。”
马路上丧尸没见几个,人也没见到几个。
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有那么一瞬间,祁安还以为人类全灭绝了。
“走吧,我们先跟猎豹团的人汇合再说。”
祁安等人来到西区的警察厅,现在这里已经被军队占用,警察厅里的警察也没剩多少个。
门卫看见来人连忙迎上去,“你们是今天来支援的人吧,辛苦了兄弟。”
“你们是分批过来吗还有一些人在后面?”哨兵看见只有一百来号人,出言问道。
“呃——。”众人沉默。
祁安:“目前来说,只有我们这一百号人过来,其他人都被分配去其他地方了。”
“这么少人。”哨兵小声嘀咕了一声。
声音很小,还是被祁安听到了,他也知道黄安安排得不好,他也没办法。
“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我们团长出去了,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哨兵将他们带进去,天气太热,他们脸色被晒得通红,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再待下去怕是要晕在外面。
祁安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假装不经意问道:“兄弟,听说这附近不是有个顾家,有个安全屋吗?他那个安全屋怎么样?”
“你是问那个顾泽吗?”
祁安点点头,“前一阵子在网上看到他很张扬。”
“那个顾泽,当真可恶。”哨兵想了想,给出这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