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没有将系统的事情告诉他们,能瞬移的事也没说。
前面瞬移到邻居面前,他们只会以为他重生之后跑得快点而已。
“很疼吧,肯定很疼!”云漪泪眼朦胧,带着哭腔问。
顾泽没听清他说什么:“什么很疼?”
“挖心。”云漪感觉心脏被揪着,隐隐作痛。
阿泽哥哥对柳熙那么好,柳熙予怎么敢。
只是悔婚,太便宜她了,应该杀了她。
她现在恨不得将柳熙予大卸八块,这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云漪脸紧紧绷着,紧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满腔的愤怒都写在脸上。
眼泪却不争气,一滴一滴滴落在餐桌边。
顾泽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刚才不应该将这些残酷的事说出来,让他的女孩平添烦恼。
好想吻干她的眼泪,这么好的女孩在他面前,他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柳熙予。
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乖,不哭了,不疼的,现在想起来就像一场梦一样罢了。”
云漪哭得更厉害,哭出声了。
怎么会不疼?
顾泽笑了,怎么越哄越厉害了。
“你再纠结这件事,我也会想起柳熙予做的事,你还想让我回忆这事吗,别哭了,好吗?”
“好,我不哭了,你别想她。”云漪擦干泪水,抽了一下鼻子。
再呼气时,一个大大的气泡出现在鼻子边上。
“哈哈哈。”众人不客气笑出声,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
云漪低下头,呜呜呜,脸都丢尽了。
顾泽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云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她的头埋在顾泽胸前。
“哈哈哈。”众人笑得更大声。
哼,笑吧,阿泽哥哥就快是我的了。
砰砰砰。
“开门。”
洛星诚拍了几下门,手无力低垂下来。
他嘴唇发白,喘着粗气,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此刻他喉咙疼的要命。
踩了一星期缝纫机,本来要将他放出来。
谁料网上又爆料他赌博,勾结黑帮蓄意行凶,又多踩了一个月。
几天前,里面的温度骤然升高,热得他差点晕死过去。
洛君珩肯定是没给够钱,明明之前那些人都能好吃好喝招待他。
今天他刑满释放,谁料跟他一起踩缝纫机的人全部都放出来了。
凭什么?他是待够时间才将他放出来。
他们还没够时间,凭什么放。
话没说完,就挨到那帮人的毒打。
鼻梁骨刚长好又歪了。
美其名曰停电了,停个电就将那些人放出来?电费交不起了是不?
这段时间,他想明白两件事。
一、搞死洛君珩,竟然主动报警让他进去,这辈子兄弟情就到这了。
他早就打算好,等他出去,得着东哥将他绑架,关进小黑屋里狠狠地折磨他,再把他心
中的女神带过来,在他面前,狠狠地羞辱她。
纯情的狗男人,他还以为他隐藏地很深,多少次,他都看见洛君珩那双眼睛偷瞄云漪。
可惜啊,人家没看中他。
有贼心没贼胆的玩意。
云漪那biao子,勾着洛君珩,还惦记顾泽那窝囊废,这种女人他最了解,装纯,一到他床上,骚的不行。
他要是洛君珩,跟云漪的孩子都能一地。
没种的玩意。
二、弄死冷皓。
他算是想明白了,他网上那些花边新闻一定是冷皓那小子弄的,那次在房间门口还偷瞄他的妞。
搞的女人没他的多,就记恨他。
这帮富家子弟,他最讨厌就是冷皓,花心还装深情。
等有机会,他非得阉了他那玩意,看他还得能得瑟起来。
“人都死了吗?给我开门。”洛星诚又叫喊了几声,他扯了扯衣服,敞开胸口。
今天他出狱,没人来接送就算了,想打个车,人影都遇不到一个。
一个月时间变天了,人类灭绝了。
他徒步走回来,从白天走到黑夜,这世界太恐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出现9个太阳。
路边的车砰砰爆炸,吓到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太恐怖了。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回去踩缝纫机了。
洛星诚正想离开,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双眼睛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星诚。”洛母赶紧将门打开,朝里头大喊,“老公,是儿子回来了。”
“你怎么变这样子了?“
豪门太太注重保养,一个月不见,她的脸变得十分憔悴,早已没有当初的精致。
“儿子。”洛母哭出声来,“儿子,我们先进屋,外面太危险了。”
从洛母口中,洛星诚才知道他入狱这段时间,竟然发生这么多事。
“正是反了他们,还敢抢东西,哥收着的物资也被抢了,还有没有王法,那个助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改天他栽到我手里,我非弄死他?”
“儿子,你打不过他,他们人多,前段日子,你哥半夜莫名其妙将一个女佣打个半死,后面就留下一张纸条就消失了,那女佣也不见了,现在音信全无,管家都被人打死了,你爸又被那些人打断了腿,我们只能靠你了。”
洛母控诉着那些佣人的罪行,哭出声来。
“别哭了,家里还有什么吃的,赶紧拿出来,我饿死了。”洛星诚听着哭声,有点不耐烦,他一天没得吃东西了。
洛母进入厨房,取出一杯水跟一块变质的面包。
“儿子,就剩这些了。”
“这都坏了怎么吃。”洛星诚直接将手里的面包扔到一旁,取过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洛母默默将面包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掰下一小点递给洛君豪。
“吃什么?这是人吃的吗?”洛星诚怒斥道,之前家里的东西必须新鲜制作,超过一小
时都会觉得不新鲜,直接扔给佣人吃。
那帮人像得了天大的赏赐一样,对他们致谢,下人就是下人,只配吃主人不要的东西。
“儿子,家里没吃的了,我们没办法。”
洛星诚气的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哥,不好了,快醒醒。”吴庸掀开顾泽的被子,被子下顾泽只穿了一条内裤。
屋内空调有点冷,顾泽打了一个哆嗦,眯着眼抢过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都末日了,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别吵我,出去,不然扣你零花钱。”
吴庸急了,摇着他的身子,“大哥,真出事了,外面围了好多人,还带着枪。”
顾泽来了兴趣,慢悠悠坐起来,他昨天杀了人,看来管事的来了。
顾泽掀开被子,正想起床。
“大哥,你尿床了?内裤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