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记得前世冷皓曾一度嘲笑洛星诚,“吃屎都不舔干净,还出来混。”
原来在他结婚后几天,有一个男人到洛家闹,他女朋友前几天被洛星诚吃干抹净了。
那女孩也是过两天结婚,只想来一场婚前狂欢,谁料欢喜过了头。
男人结婚当晚,才知道女孩不是清白之身,之前给了很多彩礼,看在女孩清纯的面子上才给的。
要是知道是个二手的,根本不值那么多钱。
在男人逼问下,女子才道出实情。
洛家财大气粗,洛星诚又有前科,对这事见怪不怪,男人又没有确凿证据,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大家也是当笑话来看,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来这种场合,谁也不清白。
“现在这社会,认真就输了。”冷皓对此不屑一顾。
他虽然花心,从不强迫别人,就算跟别人分手,还能做朋友的。
这一句话立即遭到顾泽与霍君儒的冷眼。
毕竟他们两位,一位刚初尝爱情的美好,一位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现在这事让顾泽知道,他可不想不了了之。
顾泽假装上下摸了一下口袋,趁机将被西装袖子盖住的手表放进口袋,“你们先走,我有东西落在屋里了。”
他就往刚才的房间走去,其他人也不理会他,毕竟大家一大早起来,也累了,就各自回家。
顾泽回到房间,待了几分钟,出门前特意记下对门的房间号。
边走还边假装看地下,佯装在找东西。
走到服务台,对这里的管理者说:“我的手表在这里不见了,这手表对我的意义重大,估计是在楼上走廊打闹的时候不见的,希望你们能帮忙找一下。”
管理员自然也认识顾泽,毕竟今晚买单的人还是他,对于这样的金主,他自然是要巴结的。
“顾少爷,你在那层楼掉的手表,我给你调监控看一下。”
顾泽等着就是这句话。
“我跟你们一起去看吧。”
管理者有点为难,这里的监控只能内部看,因为这里面或许会涉及顾客的隐私。
但他转念一想,这顾泽只是看看而已,又不能做什么坏事。
万一帮忙找到他的手表,说不定他还会给些小费。
一想到这,他心境瞬间不一样。
恭恭敬敬将顾泽请到监控室。
监控室的人看到外人到来,一开始也很为难,但经过管理者一番说辞,他们也只能打开监控。
监控调到顾泽说好的时间,他还故意将时间往前一些。
但时间来到顾泽他们出房间门时,顾泽将手放在胸前交叉,手里还拿着手机。
手机的摄像头刚好对着监控屏幕。
不得不说,高端的场所的监控就是不也一样,连监控画面都十分清晰。
不怕别人看不清。
得到顾泽想要的结果,他又继续看了一下,并没有找到那消失的手表。
“难道说你手表并不是掉在这场所?明明房间我也找了好几遍,家人知道我掉了那手表,估计也得说道我一番,算了,你们若是打扫的时候看到,到时联系我一下。”
顾泽又将手表的特征与他们说了一遍,带着遗憾离开。
顾泽回到车上,车上并没有人,他早已让司机离开。
打开手机联系人,找到薛昊的名字,便拨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一下便被挂断,顾泽不厌其烦继续拨打过去,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
“你tmd有病是不是,大半夜不睡觉,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老子都挂断了你还打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谩骂声,语气十分不耐烦。
顾泽看了一眼手机,才晚上十点多。
“是我,夜深了,该干活了。”
“我管你是谁,你以为你。”
男子听着声音很熟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者的名字,立马从床上坐起,顿时睡意全无。
薛昊挠了一下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发,将手上的油渍往大马猴睡衣上擦了一下,抬手往鼻子里的异物抠去。
“顾哥,找我什么事,尽管吩咐,是想黑进谁的系统,还是想看谁的秘密?”
薛昊立即来了兴趣,笑嘻嘻说道。
顾泽从不主动找他,他也只是按照约定帮顾家完善系统漏洞,维护系统的安全。
当初他一时好奇黑进顾家企业的系统,导致顾家系统一度瘫痪。
后面不知道顾泽用了什么手段找到了他,他自问他技术熟练,对方不可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他。
顾泽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直接吓尿了,黑进顾家系统,一时间让顾家市值蒸发几十个亿,他是在劫难逃了。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顾泽竟然不顾前嫌,竟然放过他,他一度以为,他下辈子都要靠踩缝纫机度日。
顾泽竟然还许他百万年薪,给他交上五险一金,当他拿着光明正大挣来的钱交到父母手上,他父母当着他的面哭了起来。
他一个三十好几的人,初中没读完就辍学,每日都游手好闲,父母一度将他逐出家门。
他没有了啃老的机会,每次进厂打螺丝没几天就受不了,租了一个廉价的出租房,一日刷手机,刷到一个黑客视频,他顿时来了兴趣。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疯狂迷恋上这项技术,没想到他的天分竟然在这里。
他也享受过8年义务教育,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他这一行就是在犯罪的边缘。
对于顾泽今晚找他,他也很意外,他知道顾泽不会做违法的事,更不会让人做违法的事。他才敢开顾泽的玩笑。
“看你的手机,我已经将图片交给你了,找到女孩的男朋友,将这图片发给他,顺便将房号555也发给他,还有,男子叫洛星诚,你进他的社交软件,将他跟别的女子暧昧的事情也发到网上去,这些有问题吗?”
“顾少,做这事是不是犯法?”
他没想到顾泽是不会做犯法的事,合着让他来做了。
顾泽,没曾想你竟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做这些事犯法,但没事,我担保你只需踩一个月缝纫机而已。”
“为什么是一个月?”薛昊自从选了这行,他可看过相关法律,这起码得蹲个十年八年。
顾泽可不会告诉他一个月后就是世界末日,都世界末日了,不是大奸大恶之徒,那些人才不会管你。
所以他断定,一个月后薛昊就会被放出来。
“因为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就算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技术吗?你的技术可能顶尖的,别人也不一定能找到你身上。就算你真进去了,我会善待你的父母,就当我的父母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