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治病也能遇到前女友(1 / 1)

通过电话后,豆豆父亲最终还是选择了美发店这个门市,主要原因还是豆豆上学的缘故,很难轻易搬离江北,我也不再多言。

很快安排人手,将美发店加装展示柜,改换牌匾并铺货,并让豆豆爸妈也到店里学习几天。

最后市中心的四家店面先等等看,如果舅舅他们愿意接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突感浑身燥热,皮肤奇痒。我伸手抓挠,却出现了一道红印。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佳佳在一旁问道。

我掀开衣服,看到身上已经起红疹子了,暗道不好:这点蚕蛹吃的,过敏了。

宋哥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不以为意:“我就是过敏性皮肤,去医院也是开些抗敏药,不如自己去药店。”

最后拗不过佳佳和乐乐,只好去医院检查。

但是我不喜欢西医,除了抗敏药就是涂软膏,谁知道有没有激素。

前世的记忆里,本地有个非常出名的老中医,对皮肤过敏之类的病症很擅长,我让宋哥开车前往,那是家中西医结合医院。

正常情况下是很难约到这位老中医的,不过今天是星期一,运气不错,连排队都不用,就见到了这位。

大夫听了我的描述,掀开我衣服,看到大片红肿的皮肤:“你这是类似荨麻疹的表现,典型的过敏症状。”

直接喊来护士:“莹莹,准备温开水,给他催吐,尽量把胃里没有消化的蚕蛹都吐出来。”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带我来到隔壁房间,她在地上放了一个盆,然后去准备温水。

很快将四瓶合适温度的水放到旁边。我不可置信的问道:“都喝了?”护士点点头。

不得已,我拿起瓶子就开始灌,结果第二瓶刚喝到一半,就喝不下去了,没办法,中午吃的太多。

我抬头看向护士:“有没有别的办法?”

护士见我实在喝不下去,伸出一根食指:“要不你试试抠嗓子眼吧。”

我没犹豫,听话照做,将胃里东西吐得干干净净,吐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用温水漱口。

回到诊室,大夫继续说道:“高蛋白过敏,指的是人体免疫系统,产生的不正常免疫反应,你现在还有什么不适症状吗?”

我体会身体的不适感:“皮肤红肿,起疹子,浑身发痒。”

大夫追问:“还有其他症状吗?有没有呼吸不畅的感觉?”

“嗓子有点疼,倒没感觉呼吸不畅。头还有点晕,感觉身体发烫,好像发烧了。”

大夫点点头:“你这过敏反应有些严重,要不打一针吧?但是提前跟你说好,是激素类药,比如地塞米松、泼尼松。”

我坚决不同意:“不打,我来您这就是想用中医方法治疗的,要是打激素类药就不过来了。”

大夫笑呵呵的:“小伙子还挺传统,药浴吧,洗、熏、蒸。然后我再给你配上中药膏,后续再给你开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药。”

我点头同意:“这个可以。西医治标,中医治本。”

“懂得还挺多,莹莹去给他准备药浴吧,这个方法来的慢,但不易复发,鸡蛋、牛奶、豆制品没关系,海鲜尽量别碰。”

我不住点头:“我以前过敏就是吃点抗敏药,然后不停的用凉水洗澡,浑身燥热,痒得难受。”

大夫摇头道:“凉水会使血管收缩,可能导致皮肤过敏症状加重。热水也不行,最好用温水洗澡。”

大夫拿起处方单子:“药浴先给你开七天,药膏给你开10天的,以后出现过敏症状都可以涂抹。”

大夫想了想,补充道:“再给你开一盒抗敏药吧,以备不时之需。切记用药期间不能用香皂沐浴露,里面含有刺激成分。”

我接过药方想要去缴费,不料被佳佳一把抢走:“消停的坐着,我去缴费。”

我把钱交给佳佳,换来一个白眼。交给乐乐,乐乐也不肯接。二人拿着大夫开的药方,下楼去缴费了。

大夫说道:“你先到隔壁等着吧,那边护士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我疑惑道:“我不能回去洗吗?”

“在家洗不方便的,药浴第一步就是熏蒸,就是中药加热后产生的蒸汽,直到水温适中才到洗这一步,最后还要涂抹药膏。”

说着,大夫掏出一盒像鞋油一样的纯黑色药膏。

我接过一闻,瞬间上头,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

既然这么麻烦,我也只好听话来到隔壁,让宋哥他们在外面等我。

护士正在加热中药。我按照她的指示进入药浴室,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本来以为是多高科技的东西,走近一看,其实就是个木质浴盆,里面放个木架子。我坐在旁边感受一下,倒是挺舒服。

药熬好以后,护士提着一个大桶,踉踉跄跄的走进药浴室。

“你怎么不脱衣服?”

看了看我打着石膏的左臂,“是一只手不方便吗?”说着还真要上来帮我。

我谢绝她的好意:“等你出去我再脱。”

“小屁孩,想法还挺多,一会还得加四五次水呢。你就穿着衣服熏啊?最后洗完了还得上药膏呢,那时候看你怎么躲。”

“那个……那个。”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护士直接将药水倒进木盆里。

“抓紧时间吧,一会水凉了就没有效果了。”说着上前不由分说的帮我脱掉衣物。然后就提桶离开了。

看来是我想法太多了,躺进木桶里。隔着木架子进行熏蒸,感受着热气蒸腾,中药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我感到有些放松。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度逐渐降低,护士将新熬好的药水拎进来,提醒我将脚抬起,以免烫伤,然后从我脚下的缺口填入。

这过程她好像没事人一样,我却用一只手各种严防死守。倒是给她逗笑了好几次。

重复几次加水,终于不再有水蒸气产生,总算到了洗的步骤。

我泡进深色的中药水里,总算是不再需要遮遮掩掩了。

护士也是累得不轻,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她摘下口罩,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瞬间头大,又是前世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