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居住的是一栋并不算大的复式小楼,周围环境清幽宁静,还附带了一个精巧别致的小院子。
于佳的母亲热情地邀请我进屋。我也忙客气回应,除了手上没有拿礼物,其他都像是第一次见家长的感觉。
我们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率先开口的是于书记,直接开门见山。“你是和佳佳在谈朋友?交往多久了?”
于书记不温不怒,很平静。于佳在一旁却是脸色大红,忙要开口解释。
我怕她说错话,忙用眼神制止。
“于书记您误会了,是我担心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不安全,所以送她回家。只是刚好被您遇见了。”
于书记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昨晚佳佳说住在同学家,其实是和你在一起吧。跟叔叔说实话。”
此话一出,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氛围。就连于佳的妈妈也投来质疑的目光。
我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给赵雪拨去电话,打开免提:“小雪,昨天于佳住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雪的声音:“住我家了,还有美多,我们三个女孩一起住的。”
“好的,没事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片刻寂静后于书记露出笑容,于佳的妈妈也端来了水果,气氛很快不再压抑。
我却暗自苦笑,如果我和于佳真的毫无关系,倒也能坦然面对她的父母。可我们的关系,又岂会那么简单。
抛开前世的千丝万缕不谈,单单是受伤那晚,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想想就让我感觉如坐针毡。
我也只好直奔主题:“其实于佳跟您说的事,是国外的朋友告诉我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才假借于佳之口告诉您。”
于书记变得郑重起来:“消息可靠吗?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点点头:“十分可靠,并且我怀疑他们已经动手了,只是还没有大规模蔓延,所以咱们才没有发现。”
于书记情绪有些激动:“你是说有人故意投毒?”说着拿起笔开始记录。
“只是猜测,我不能说的太绝对,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我怀疑病毒已经在沿海城市蔓延,那里国外贸易较多,最容易下手。”
于书记追问:“知道是什么病毒吗?”
我纠结于不能说的太详细,否则容易引火烧身。
“具体我也不清楚,应该是种冠状病毒,通过空气和飞沫传播,听说他们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因为病毒会不停的进化。”
啪的一声,于书记大怒,将笔重重的拍在茶几上:“这群混蛋,这是要干什么?”
我倒是没怎样,于佳和她的母亲被吓了一跳。
“我猜测其真实目的是抑制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并削弱人民体质。他们想要研制有针对性的,类似于基因武器的东西。”
听到这里,于书记反倒冷静下来,继续做好笔记。于佳和她妈妈则在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扰我们的谈话。
针对我的猜测,于书记提出疑问:“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不使用致死率更高的病毒?”
我也只好继续发表我的个人浅见。
“我认为,他们是怕我们鱼死网破,这是核威慑的作用。他们也不敢太过冒进。只想以这种无耻的方式拖垮我们的经济。”
于书记点点头,很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我怕是人微言轻,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也只能先如实上报了。”
我忙补充:“之前那些话都是我的个人揣测和假想。现在当务之急是准备医用口罩的原材料,最好是加大国内的生产产能。”
于书记道:“这件事我会尽力协调的。”
“如果得不到上面的重视,尽可能先从国外进口一批原材料,如果资金有问题,我和刘总会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的。”
于书记赞赏的拍拍我的肩膀了,对我表示出认可。
“另外消毒液也要保证库存,做好对公共场所的消杀工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要停工停课,以免正中敌人下怀。”
“思维逻辑清晰,考虑问题周全,你这脑子可是没白长。哈哈哈,我还在想什么人能勾走我女儿的心,你确实足够优秀。”
我和于佳两人顿时红脸,她的妈妈更是露出欣慰的笑。
我忙开口解释:“我俩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您千万别误会。另外我希望您不要透露这些事情是我说的。”
于书记表示理解:“能看出你的顾虑,你不用担心引火烧身。从你开业那天,选的第一首歌就能看出你是真的热爱祖国。”
“不爱国还算什么中国人。”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得知消息后,你没有只顾小家,而是选择把事情告诉我,算得上是为国为民。以后别再叫我于书记了,就叫于叔吧。你和佳佳先处朋友,叔叔不反对。”
哪跟哪啊?我说什么了您就不反对啊?搞得我一脸懵逼。
“另外,你前两天抓抢匪的事我也听老王说了,干得漂亮。你就安心养伤,剩下的事,国家会妥善处理的。”
这样一来我也算是放下心事,但是我和于佳的事情已经被于书记绕过去了,索性就不再提起。
最后提醒道:“于叔,这个病毒只要一天没有妥善的解决办法,就一定会有第二次,所以我们一定要加强防控。
于书记又继续说道:“这次传染性病毒的事,你就放心吧,上面已经下派防疫部门的同志到各地筛查了。”
我彻底放下心:“有关咱们市的经济发展我个人有些浅见,等这波病毒过去以后,希望那时候能与您详谈。”
于书记笑道:“好,咱们一言为定。这次你带给我的是惊吓,希望下次你能带给我惊喜。”
我起身告辞:“一定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天色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于叔和阿姨休息了。”
我出门后,于佳也被热情的于妈妈推出门外送我。
临上车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