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封为太子了!”
“皇上的身体好着呢!”
随着这些消息传出宫,在随着一些官员着了布衣,拖家带口,灰溜溜的逃出京城。
汪老大人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赶紧去了儿子的院子,汪峰哥已醒过来,正在惊怒的追问宋云瑶,小妻子一边抹泪一边辩解着。
直到被汪老大人打断。
“峰儿不可无礼,云瑶是我们汪家的大恩人!如今八皇子封为太子,三皇子和五皇子全部下了天牢,就连贵妃娘娘也入了冷宫。”
“若不是云瑶得了消息,咱们家就跟外面猖狂逃出京城,贬为庶民的那些朝臣一个下场了!”
多年的经营化为乌有。
就连儿孙日后都不可以走科举这一途了。
宋云瑶瞬间眼泪决堤,泪水涟涟的揪着心口,失声喊道,“婉柠姐姐果然没有骗我,婉玲姐姐才是我们家的救星!”
那样关键的时候,谁家里不是拼命自保啊!
只有晚宁姐姐,让春意冒着危险给他送信,否则汪府就要倒台了!
“什么?皇上是装病的!”汪峰戈得知事情真相,吓得一身冷汗。
他险些酿成大错啊。
愧疚中赶紧低下身来,将小妻子搀扶到床边。
“云瑶,是我猪油蒙了心,你莫要跟我计较,以后我定要事事听从你的意见。”
“想来这一夜你也未合眼,赶紧上床歇歇。”
汪老大人赶紧上前扯了儿子一把,“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有什么话等下职回来再说吧。”
这个蠢货真是惊吓的昏了头。
公媳二人,赶紧让汪峰戈着了装,趁着混乱,先去上职。
京中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只要没有随着三皇子和五皇子谋逆的。
上职迟到,这可是小事情。
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会追究的。
路上就看到曾经显赫官位的朝臣们,早就威风不再。
胆战心惊又出粗辟的喝骂家里的小辈,像赶牲口一样的将往日的金枝玉叶,快速赶出城去。
生怕迟则生变。
他们看到骑于马上的汪大人,有的视而不见,有的只疑惑了一瞬,就低下头急忙赶路。
以往是否有交情,都已如过眼烟云,没有人再愿意跟他们打招呼。
汪大人到了地方,所有部下都恭敬的在等待。
在经历了最初的失望之余,听到外面变天,这群人又仿佛活了过来。
纷纷感谢汪大人精明强大的抉择。
对于昨夜的事,众人虽闭口不言,心里却一肚子的数。
汪峰戈整一天都是恍惚的,一会儿想到温顺的小妻子竟如此大胆,居然敢给自己下药。
一会儿又觉得下的好,如果稍有迟疑,自己就是汪府的罪人。
他们家的人,就像街上的那一群,急速撤退的罢官之人一个结局。
临下职时,汪大人忽然振奋起来,“明日开始,各司其职!所有人把你们的状态都亮出来!咱们升迁的日子要来了!”
“是!汪大人!”
“属下以后必将以汪大人为首是瞻!”
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有许多官职缺位。
可不得从他们当中挑选一些啊。
被汪府囚禁在家里的人,也被汪老大人放了出来。
他们也感谢汪大人,让他们得以重生。
虽然心里为三皇子感到惋惜,可是能保证全家人的荣华富贵,才是自己最初奋斗的目标。
陆续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这些人都感觉到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能够得三皇子重用的人,都是手中有权势的。
他们被汪老大人关在府中时,心里骂了整整一夜。
到头来汪老大人却成了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不仅仅是救下了他们,还救下了他们整个家族的人啊。
真是世事难料。
谢昱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差一点就毁掉了庆王府。
因为也有没落的王府,想借由此次翻生。
除了参加的人被直接拿下,家族里所有的人,如今都如丧家之犬,连仅有的富贵生活都不能保持了。
这一趟出京没有蕃地,也没有了皇族的身份,从此飘荡在平民中。
对于这些过惯富贵生活,享受高高在上地位的人来说,仿佛要了他们的命啊。
江落雪更是像个呆布娃娃一样,这一局真的赌输了。
自己要禁足一年啊,这日子可怎么过!
可是一想到,幸亏嫡姐拿下他们两口子,否则夫君丢命,自己也将随着庆王府的人,被赶出京城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落雪又觉得一切值得,禁足就禁足吧!最起码以往的富贵都在。
百姓们虚掩着门,看着街道上多少重臣,包括王府世家子,都被赶出了京城,贬为庶民,永远不得回京。
全都兴奋不已。
没有赶尽杀绝,那是皇上的仁慈。
但凡跟着三皇子,五皇子杀入皇宫中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些人全部都该死!
现在天下太平,这些人却想造皇上的反,不诛连九族,就是皇上最大的宽容了。
世子看一下二弟,“你现在可清楚了?外面多少老谋深算的重臣,这次还栽了大跟头。你居然跟洛雪两个,胆大如斯?”
昱辰耷拉着脑袋,“兄长,昱辰错了,甘愿受罚!”
真是冤枉啊。
当初他受到三皇子属下的邀约,一时兴奋过了头,才跟落雪说了这个情况。
结果不但没有制止,落雪还更加鼓动了起来。
夫妻两个都觉得这是一次大好机会。
真是坑夫的玩意儿。
世子,“如果不是这一次牵涉的官员太多,你以为外面的人还有机会活命吗?”
如果杀掉一大片的话,那肯定朝廷动荡,伤筋动骨,日后八皇子可就根基不稳了。
还好皇上英明,放过了这些人,没有给八皇子树敌。
昱辰不敢辩驳,只乖乖听训。
没有给王府造成损失,自己怎样被罚都不过分。
世子,“从明天起,你也不必去学堂了,先在家里闭门思过两个月再说。”
谢煜宸惊诧地抬起头,本来还想求情,却被兄长打断。
“你嫂嫂会帮你请假,等过了这一阵子再说,防止有见过你的人攀咬。”
昱辰羞愧的低下头,“是!”
经过这一下打击,谢昱辰又缩回了壳里。
他不再跟落雪一起,直接来到了江玉溪的房里。
还是玉溪乖顺,跟她在一起不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