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直接进入甲班!
夏鸣珂自没有不接的道理,当即就拱手为谢,双手接过。
丞相大人也一脸的笑容,“明日就让犬子带上拜师礼,入花家学堂,替我多谢花大人!”
谢令筠冷不丁的一声,“真是想不到啊,百年清贵的花家,如今也会为了尚书府走上这一遭。”
明眼人都知道,早不送邀请函,迟不送邀请函,为何在这个时候送?
当然是为了花家那个纨绔之女!
她谢令筠的眼中可容不下半点沙子!
花屿春还未退出院子,立即停下脚步,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封邀请函是我爹亲手书写的,也是他亲自定的班级,他所看重夏公子的——是那一声冲天之志:
吾十有五!志在读书!”
“他说只有这样高洁的品性,端方的人品,才配得起我爹手中的这份邀请函。”
说罢向着丞相大人行了一个学生礼,大步走了出去。
丞相大人不赞同地扫视了夫人一眼,就见到谢令筠已经满脸涨得通红。
夏鸣珂匆忙追了出去送客。
江婉柠的轻冷声音也随即响起,“我娘再是为了江府,她也不会为了幼弟损害花家几百年来积攒出的清誉!”
“婉柠更加没有资格这么做!夏公子的言行令天下读书人敬佩,这才是花家看中他的唯一理由,今日打扰表姑婆了,婉柠就此告辞!”
谢令筠的手刚刚伸出来想挽留,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唉!这张嘴太利索了,刚刚要多那么一句话干什么?
以往也没有见儿子说过这样豪迈的言语。
是了,就冲着这冲天之志,百年清贵的花家也稀罕本郡主的儿子了。
——
朝堂上。
已近花甲之年的首辅大人再一次提出告老还乡。
户部尚书江玉平心跳早已不可控制。
论资历可以接班的非他莫属。
也不是说没有人和他竞争,自从女儿出嫁后,尚书府的风评节节攀升。
夫人花氏出自花家,这从来都是自己的加分项。
果然,挽留了多次的皇上点头应允,并让首辅大人推荐继任者。
郁首辅拂了拂自己花白的胡须,看向身后的一众朝臣,在诸多期待的眼神下,选择了户部尚书江玉平。
江玉平早已涌起无限惊喜,还未曾拜谢,就被吏部尚书柳湘林当头一棒,“启禀陛下,臣觉得江大人不堪担此重担!”
哼!娶了集貌美和才情一身的花氏,都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这次活该你倒霉!
江大人看着自己的政敌,不觉有一些好笑,对方的资历不如自己,风评也不如自己。
看到首辅大人的位置空出来了,控制不住出来乱犬了吧。
“柳大人,首辅之位在下不能担,难道你能担吗?真是笑话!”
皇上见举荐有异义,忙直切要害,“柳尚书,说出你的理由!〞
柳尚书立马抓住机会,“陛下,首辅之位,从来都是首席大学士居之,江尚书能力自是不凡,可是德行有亏,风评日下,这样的人怎配得起首辅之位?”
历来温文儒雅的江玉平当时就炸毛了。
我德行有亏?
我风评日下?
有没有搞错啊!
“陛下,谁不知道微臣的夫人出身清贵花家,德才兼备,行止良善!我的嫡女更是京中淑女典范……”
“柳尚书以此攻击在下,臣不服啊!……”
柳尚书直接打断了江玉平的疯狂回击。
“江大人前面所说的微臣均没有异义,他的正妻嫡女确实完美无懈可击,也是臣等十分尊敬的官家女眷。”
“可是江大人还有一小女,行为乖戾,如今已经成为了京中一害!”
江若雪的事情被以这种羞耻的方式掀开在朝堂上,只顾钻研自己官位的江玉平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是在自己的政敌口中得知具体详情的。
这一波猛料让朝堂上所有的臣子,包括皇上在内吃了一个大瓜!
想到之前,自己慷慨激扬又口若悬河的与人争辩,然后就被毫不留情的以浑球小女加以嘲讽。
对方还言辞灼灼的说出,其女多次当街拦截初初及冠之年的花样美男。
从花府众多学子中的侯府黄少开始,一直撩到相府嫡长子夏鸣珂!
震惊中的江大人立马想起逆女曾经要求过自己,给她婚配丞相府的嫡长子。
可是侯府那胖嘟嘟,毫无美色可言的黄少,怎会入那丫头挑剔的眼光?
怕不是搞错人了吧!
抱有侥幸的心理,江大人又挺起胸膛极力的告诫对方,不要因为观点不一,就施行人身攻击。
这是在栽赃自己,抹黑自己,对方肯定是张冠李戴认错了人。
这样关键的时候,自己绝不能泄了那一口底气!
可当对方一脸讥讽又言简意赅的指出,女纨绔那标配的首饰——就是该死的精制美凤钗以及独特虫草簪。
江大人当即败下阵来,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是自己费尽心思,从嫡女的回门礼中抢来宠溺小女儿的呀。
这个孽畜!
朝廷上立马传来嗡嗡的声音。
就连举荐他的退位首辅郁大人也一脸惊愕的看向江玉平,目光中充满了惋惜。
瞧着江大人的样子这是实锤了!
置于瓜田中的大臣们诸多感慨。
“真是没想到啊!因为嫡长女一直风光无限、受人尊崇的江大人,居然也有个行径如此豪放的外室女!”
“京中的风气刚刚好转,怎的又出来一个女纨绔?这可丢了祖宗八辈的脸面!”
“依我说江大人就应该将此女圈禁起来,这样子疯狂的不知羞,却还被放出来不就是祸害良家少男吗?”
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咋这么怪异呢!
“本侯只听说男人言行骇浪,从未听说过女中也有此豪杰!”此刻黄侯爷的声音最大!
他们武威侯府因着祖辈的从龙之功已经传了五世,皇上一直未做表态,眼看自己就要成为末代侯了。
侯爷曾经冥思苦想,跟自己相同位份的,人家都得御口承了袭。
唯独自己!
皆因其子曾经是京中一害,皇上不愿这样的人坐上侯府掌权人的位置吧?
可是家中只有这一子,剩下的全是女娇娘。
咬着牙将他狠揍了一通,圈禁起来,又请了名师在家里狠狠的指导了一年。
在外面风评渐息,重金请了与花朝花大人共事的翰林院修编做担保,才勉勉强强的进了花家学堂。
没有想到这夹着尾巴做人的小子,今天竟然给自己长脸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