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信询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为何我们一出去,魂魄就不受控制的想要离开躯体。”祭坛上面的六位女子,对云信的话语充耳不闻,任凭云信如何挑逗,说出何等污言秽语,祭坛上的六位女子,只是手捧阵盘,催动阵法。
眼见祭坛女子无人回应,云信只能作罢,围绕着祭坛,细细观察起来,云信询问识海中的嬴梧月,是否认得这个祭坛。嬴梧月思索片刻,不确定道:“可能是赵国的社稷坛,传闻中有收集民气的功效。”
在嬴梧月的解释下,云信终于懂得何为民气,国土之上,只要有百姓,就会产生民气,越是聚居之处,民气越是浓郁。个人的小家,与国之大家,是息息相关的,民强而国强,民气浩大,那么一个国家也弱不到哪里去。
过了数月,祭坛上面六位女子,将飞剑收容在一个黑色的球体内,冥莲将社稷坛收入储物手环中,笑吟吟的看着不远处的云信等人,思虑片刻,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径自离去。
身侧的丰腴女子询问道:“冥莲,为何不趁此将云信手中山河图夺回。”冥莲目不转睛的望着远处的天空,不知在想着什么,缓缓道:“主身大计要紧,而且无需担心云信不会前往秦国地宫,我可是在一枕黄粱中做了手脚,不管是嬴梧月的分神想要复苏主神,还是云信图谋地宫的宝物,他们都会赶往地宫的。”
想到这里,冥莲不禁叹息道,计划本来是让洪秀得到桃源秘境,之后再获取一枕黄粱,随后将培育完备的洪秀到秦国,与主身融合踏入结丹。可惜洪秀竟然死在云信手中。洪秀死后,按照主身的想法,其余六国的负责人,只能一同代替洪秀,平衡主身的阳魂,助主身突破。
冥莲虽然恨极了云信,可是自己六人才收集完赵国一国国运,状态不是很好,只能放任云信离去。
云信看着冥莲等人远去,悄悄绕回来,将皇宫龙椅丢进山河图之中,让赵无忧领路,搬空皇室密库。
方一离开皇宫,云信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只见大街小巷无一人生还,云信探查后发现,这些人失去了魂魄,一路走来,无人生还,尸体散发的恶臭充斥在城中的每一处,随处何见皑皑白骨。
云信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捏了捏一旁韩凝霜的手心,此时的韩凝霜,早已被城中惨绝人寰的景象,吓得摇摇欲坠,胃里翻江倒海,不过感受到了手心传来的温度,想到了云信对自己的期待,想到了时雨将自己的手,塞入活人的腹腔中,细细感受内脏的滑腻。
韩凝霜握紧了云信的手掌,深吸一口气,将沿途的血液抽出,引入血玺之中。云信耗费数日,收集满城的血液。赶到城外据点,发现时雨等人还在,于是带领众人,向慕容村赶去。
来到下一个城池,云信惊讶的发现,城中百姓魂魄并没有被抽取的痕迹,而是逐渐逸散。让时雨带领众人先行,自己和韩凝霜,则是继续抽取血液。
之后的城池,都是相同的情况,云信不禁猜测,冥莲等人只能抽取邯郸的魂魄,其余城市,则是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收割性命。
到了最后,血玺中的空间被血液填满了,如果要精炼血液,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云信果断停止了血液收集,和韩凝霜直奔慕容村落。
修整数日,云信发动镜花水月,幻化成慕容复的身型,时雨则是被幻化成云信的模样,云信下令,下个月月初,前往秦国,是时候夺回大周失去的一切了。
云信站在两层阁楼上,左手虚握,高举在身前,望着台下激动的涕泗横流的慕容子弟,暗道万事俱备。这几年来,随着慕容山寨火器产业的发展,慕容山寨囤积了一大笔财富,更何况慕容子弟身为周朝遗民,底蕴丰厚,不缺钱财,更是招揽了一大批青壮,组织成军,已经有了数万人马。
环顾四周,除了手持火枪的青壮,还有慕容家的武者,宋应星所带领的心腹,还有自己收服的韩国武者,云信踌躇满志的望向眼前的一切,走下了阁楼。
走进屋内,宋应星看着为云信端茶倒水的赵无忧,呆愣了几秒,狠狠的瞪了云信一眼,随即询问赵无忧,是否是受到了云信的胁迫。赵无忧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自愿的。父亲死去,赵国灭亡,赵无忧索性认命了,看着小口小口抿着热茶的云信,赵无忧精神一阵恍惚,无论如何,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云信的烙印了。
次月月初,云信带领整装待发的众人,向高原走去,毕竟这是前往秦国最近的一条路,过了高原,云信先是带领众人前往慕容山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
来到一处山壁前,云信仔细摸着山壁上凸起的石头,按照曾经搜神慕容复,所得到的方法,有规律的按压凸起的石头,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山壁缓缓开口,进入山体内,二十架高大数十丈的机关人,还有百架小型的机关人,静静陈列两旁。
这是当年与太平军合作之时,慕容家族购买的机关人。慕容山寨覆灭之时,之所以没有启用,是因为顾忌秦国突然出现的结丹仙人,面对结丹仙人,再多的炼气后期机关人都没有用。
云信尽管心中也顾忌结丹仙人,考虑过结丹仙人还在秦国的可能性,不过不妨一试,如果结丹仙人还在,自己大不了和时雨等人,一起跑路就是。
云信安排慕容军在附近练习机关兽的操练,自己则是带着时雨,来到乱葬岗。
云信走过随处可见的小土包,自己小时候,哪怕经过太平军的掩埋,依旧有不少的尸体,被随意扔在地面上,可是如今故地重游,举目望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尸体,停留在地面,观察其衣物,大概是附近的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