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不过看到鲁藏玲一脸认真的样子,只能将加特林菩萨的外形,再三向鲁藏玲细细描述,甚至用黑水真气,将其复刻出来,鲁藏玲看着栩栩如生的加特林菩萨,兴奋之下拉起云信的衣袖,来到自己房间,和云信讨论起自己对加特林菩萨的一些心得。
坐在客房静静等待的张伟,眼红的看向鲁藏玲紧闭的房门,心头呐喊道,我从来没有进入阿玲的房间,云信他何德何能,受到阿玲的青睐。
一旁路凯想到刚才真气外放的云信,看着许久不见的时雨,惊疑不定道:“云信,已经到炼气中期了吗?”时雨望向路凯,点了点头,继续望向窗外。路凯对自己儿时的玩伴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时雨除了对云信,对外人基本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所以并未在意时雨的随意。
路凯惊叹道,和自己同岁,自己也才修炼到筑基中期,云信很晚才开始修炼,但是现在已经远超自己。路凯看着张伟一副痴痴的样子,眉头微微皱,叹息道:“有这时间发呆,不如去修炼。”说罢就告别了张伟、时雨、鲁班三人,自己下山继续打磨肉体。
傍晚,云信告别意犹未尽的鲁藏玲,看到屋外等待已久的三人,云信先是来到张伟身前,解释自己并非有意杀死王莽,张伟不待云信继续解事,冷哼了一声,起身离去。
见张伟渐行渐远,一旁的鲁班感激道:“多亏了你云哥,不然不知道他要在这里待多久。”云信摆了摆手,阻止鲁班继续说下去,拉起时雨,辞别鲁班姐弟,向山下走去。
山路上,云溪咂了咂嘴,对一旁时雨建议道:“你看鲁班姐姐,穿白衣服多好看,不像你,天天穿一身黑衣。”时雨言简意赅的回道:“好洗。”云信闻言翻了个白眼,不过自己也非常赞同时雨所言,自己两人还是有不少相似之处的。
回到客栈,云信看到已经等候多时的元真,询问起元真今日探寻到的,有关魂毒的消息。元真先是摇了摇头,接着不确定道:“听说韩国皇室不知为何,一直在召集魂道修士。”云信计上心头,决定明日去官府应征,自己虽然不是魂道修士,但是自己记忆中赢梧月的姐姐,是炼气后期的魂道修士,自己也是对魂道有一丢丢见识。
云信打定主意,打算先混进去,再做打算。次日,云信三人一同来到应征之处,谎称自己三人是筑基前期的武者,继承了一位魂道修士的残缺传承,出乎云信预料,自己只是背出几句,记忆中赢茗所修炼的一个,不起眼法门的魂道大纲,就被录用了,时雨、元真两人也是背出云信为他们准备的魂道法门,轻松通过官府测验。
云信心中有疑,靠近官吏,趁无外人注意到这里,掏出一袋元宝,悄悄送到官吏怀里,低声问出自己的疑惑。官吏眼见一个平民不长眼似的,径自向自己走来,正要大声呵斥,感受道怀中沉甸甸的重量,态度缓和了些许,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低声道:“传言韩皇,想要研究魂兽以此来长生,其余的我也不清楚。”
云信询问起识海中看漫画的嬴梧月,询问其是否知道她姐姐魂法中,存在可以长生的法门。嬴梧月不耐烦的推开云信,说道:“我的记忆,不是被你,翻了个一干二净了吗,不要打扰我。”云信看着沉迷漫画无法指不定嬴梧月,牙齿直痒痒,他是将嬴梧月记忆翻阅了一遍,但是他看不懂啊。
云信操控识海,将嬴梧月转移到一处空无一物的房间,嬴梧月这才老实回答云信的问题。
云信失落的离开识海,嬴梧月对她姐姐,并不了解,只是偶尔去看一下她开发出来的魂法。嬴梧月表示,自己与姐姐的每一次切磋,都是自己取胜,自己没有心思去研究败者的功法。
云信无奈,只能自己去探索韩皇长生之秘。云信和本次来应征的武者一起,由官吏带领,先是进入皇宫,接着继续向前走,来到位于皇宫后方的一处院落内。
众人由驻守在此地的皇家护卫引领,只见侍卫掏出一块令牌,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一个秘境徐徐打开。
云信低呼道,看来不管是哪一个国家,都有可以称之为底蕴的东西。赵国的国运飞剑,楚国的山河图,秦国根据嬴梧月所言,地下的十万尸兵。
侍卫看着众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骄傲的挺直了身板,傲然道:“这就是你们以后要生活的地方,直到研究出成果,不然不可离开。”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一位大汉愤然道:“这和当时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我们每月有四天假期吗?”
侍卫不屑的看着发问的大汉,单手一挥,吩咐众人身后的护卫将众人赶入秘境。方才叫嚣的大汉,吞了口唾沫,额头直冒冷汗,感受到身后真气磅礴的侍卫,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云信三人选择先按捺不动,进入秘境一探究竟。
云信看着漆黑的四周,以及每隔数米安插的火炬,暗自咂舌道,这和山河图比起来,差远了,山河图中有昼夜交替,而这一个秘境漆黑一片。
云信和时雨、元真,三人合住一间房屋,按照护卫的说法,他们这些人每天干十二小时,休息十二小时,直到研究出长生自发,不然就要一直在此处劳作。
云信望向窗外,暗道,在这一片秘境之中,不分昼夜,长此以往,心志不坚的估计会精神崩溃掉。云信刚要躺下休息,屋外传来敲门声,云信向已经恢复原貌的时雨两人身上,施展出镜花水月。毕竟此次探查,三人为了避免麻烦,选择伪装样貌,都是一副青年男子的外形。
云信开了个门缝,故作恼怒道:“刚睡着就被你吵醒,有事快说。”门外之人丝毫不恼,神秘兮兮道:“阁下是否清楚,接下来你们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