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鲁班强忍心中的悲痛,自我安抚道,一个真正的男人,怎么能够因为心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就选择放手,只要锄头挥的勤,没有墙角挖不倒。
还不待鲁班开口,慕容复哽咽道:“红曲停,因为去城外采摘草药,不幸被野狼分食,已经香消玉殒了。”鲁班怔怔的看着慕容复,身体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慕容复眼疾手快的接过鲁班,看着鲁班嚎啕大哭,不断捶打自己的后背。轻轻拍着鲁班的后背,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当时知道红曲停的死讯,直接昏死了过去。”接着左右环顾,确定四下无人,嘴巴凑到鲁班耳旁,小声道:“红曲停的死亡,存在疑点,我们进屋细谈。”
屋中,慕容复将门窗关紧,小声这述说着自己暗中调查出的疑点。鲁班听到红曲停消失前,由于洪秀召见从而被王莽带走,心中泛起疑云。慕容复见鲁班信了八分,拉着鲁班,找到红曲停消失前接触的,自称是其父亲的清秀男人。
修炼室中,洪秀透过埋藏在鲁班体内的暗手,看着窃窃私语的三人,呢喃道:“为什么非要去寻求什么真相,自寻死路。无知,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晚上,云信先是神识内视身体,神识径自来到洪秀暗手所在。一团模糊不清,看起来仿若人形,外观呈现红色的小人,静静的盘坐在那里,云信用神识指挥体内真气,小心翼翼在红色小人表面一毫米处,覆盖上一层薄膜,指挥明觉,将准备好的画面播放给红色的小人,自己则是安心营救元真。然后如法炮制,向时雨体内的小人,也蒙上一层虚幻景象。
云信此次营救过程中,有一些手段,不愿让洪秀知道,所以特意用明觉的遮掩手段,防止洪秀偷窥。
两人翻过姜家院墙,小声交谈起来,时雨小声道:“你确定可以蒙蔽洪秀?”云信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我已经操演了两年时间。这一次营救,刚好是为之后对洪秀的暗杀,做一下预演。”时雨看着视觉上,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云信,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在姜家院中,如同无头苍蝇般,转了许久,时雨质疑道:“你该不会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连元真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无脑冲过来救人了吧。”云信不好意思的侧过脑袋,讪笑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元真她三年前只来过一次。不认识路,很正常,不要慌,问题不大。”
时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信,咬咬牙,只能跟上云信,继续寻找元真所在。兜兜转转了一会儿,两人被一位家奴撞见了,云信背着手,对着家奴吩咐道:“带我去元真所在的屋子,我今晚就要好好宠幸她。”
家奴疑惑的看着自家少爷,暗道,去元夫人住处为什么需要我带路。尽管心中有疑问,面对少爷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小心翼翼的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庭院。一路上,下人只要看到云信,无不纷纷跪下。云信心中窃喜道,姜家少爷这个外形,竟然如此好用。
庭院两旁,站着两位看门之人,看到伪装成姜家少主的云信,眉头微皱,纳闷道:“少爷刚刚才进去,怎么从这里走过来了。”云信心惊肉跳,暗道不好,脸色一板,解释道:“怎么?我翻自家院墙,都不行吗。这是我家院门,我想多进几次,你们有意见。”
两名守卫急忙摆手道:“少爷勿怪,是我等疑神疑鬼。”拉开院门,躬身谢罪。
云信轻哼一声,不紧不慢的踱步走进院门。听到身后的院门缓缓闭合,时雨为方才的凶险捏了把汗。两人已经深入姜家宅第,一旦陷入这等龙潭虎窟 ,十死九生。
云信随着长廊前行,看着两旁的池塘,不远处三层的亭台楼阁,心中羡慕不已。来到楼阁处,无视门口侍女惊讶的目光,镇定的走进去。待到云信两人在拐角处消失,楼阁口侍女小声议论道:“方才少爷不是才进去吗?怎么又从这里经过。”另外一个侍女翻了个白眼,沉声道:“不要议论少爷,小心祸从口出。”起先开口的少女缩了缩脖子,捂着嘴巴,再次看向云信消失的地方,希望刚才的话语,没有被少爷听到。
云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正要登上第三层楼阁的阶梯,忽然听道上方传来怒骂声,“贱人,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早就把你拖出去喂狗了。竟然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阿虎,帮我按住她,我就喜欢用强的。”
云信一愣,听出说话的,正是在平阳学府门口,那位姜家少爷的声音。顾不得再次变换身形,急忙向楼上冲去。发现一位中年大汉,一脸不屑的伸出双手,向着全身绷紧,满脸愤恨的元真抓去。
听到楼梯处有人上来,姜公子不耐烦的怒吼道:“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上来吗,明天看我不把你玩死。”姜公子向楼梯口望去,看到两位少年,其中一人竟然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一时之间,呆愣在那里。
中年大汉感到身后有人极速接近,不以为意,感叹又是那个不长眼的侍女寻死。突然间汗毛直立,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只觉得危险将至。尽管不知道身后的侍女,能翻得起什么风浪,但是中年男子出于对自己直觉的相信,浑身真气外放,向一旁躲去,笼罩住自己公子,随后调转身形,想要看清身后的敌人。
云信趁机搂过元真,和时雨一同,向着楼外撞去。姜公子眼睁睁的看着未婚妻,被不知名的刺客掳走。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我要他们死。”侧身看向的护卫,吩咐道:“阿虎,将两位贼人,生擒活捉,我要好好拷打一番,看看是谁,胆敢冒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