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该用的都用了,那么可以从真气入手,黑水真气具有厚重的特点,对我伤势恢复没有用处,那么可以从真气入手,炼气中期真气外放,已经是可以一点点的,抽取天地灵气补充或者滋养自身了。
灵祖曾经说过,万物皆有灵。那么,我是否可以损天地之灵,而补自身之灵呢,简单来说,就是借助外界灵气,不断温养伤口。云信想起了自己脑海中,一个亡者的记忆,其中有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云信从另外一个角度,对此话进行了阐释。
云信得意洋洋道,我真是个天才。冷不防脑海中,传来一句挖苦声:“炼气中期即可借助外界灵气,缓慢治疗伤势,这不是常识吗,不信你看这个炼气武者的记忆。”云信心念电转,眨眼间就将明觉所提供的记忆翻阅完毕,面色微红,咬牙切齿道:“你不说话能死啊,你看看萍儿,小嘴跟摸了蜜似的,学学人家,看看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让我一点欲望都没有。”
明觉小脸拧巴,抽泣起来,云信急忙好声好气的安抚起来,末了交代道:“以后如果我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记得提醒我。”之后按照那位炼气武者的记忆,按部就班的利用外界真气,缓慢恢复腿上的伤势。
山外,宋应星通过一排排镜子,观察着山间众人,当看到赵无忧这边的时候,忍不住赞叹道:“不错,指挥得当,而且身边人才济济。”随后又看向别处,眉头微蹙,训斥道:“野外生存的知识,前几天课上才讲过,这群蠢货,竟然连基本的野果都不知道收集,那么就等着饿死在这里吧。”
平阳学府,作为赵国开国皇帝亲自设立的学府,尽管因为教学方式无比严苛,每年都有大批学院因为忍受不了,而选择退学,但是依然有络绎不绝的生源。
其一是因为,只有从平阳学府毕业,那么将来的仕途都要宽广很多。其二是,该学府高强度的教学方式,确实是为赵国培养出大批人才。其三是,按照开国皇帝留下来的祖训,历代皇室继承人,年满十二岁,都要进入学府磨炼自身,所以名门贵族巴不得子女,在学堂中,可以与未来的储君打好关系,多结交同一层次的贵族子女。
山林中生活的第五天,看着一旁有意接近自己的赵无忧,云信暗暗提高警惕,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独特的魅力,值得赵无忧跟随自己一路。
云信随意挑选山林中的野果,忽然旁边伸来一只手臂,在云信正在摘取的灌木上,摘下一颗野果,朗声道:“这个果汁汁水泛酸,可以用来提神醒脑。”云信赶忙称赞起赵无忧的学识,心中松了口气,来了,终于要说正事了。
果真,赵无忧话锋一转,向云信询问起时雨的兴趣爱好等等,随后终于图穷匕见,向云信询问起可否将时雨让给她,云信推脱道:“时雨不是属于自己的,要看她本人意愿。”
赵无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喃喃道,本人的意愿吗,平常看上哪个,都是直接抓走的,也没有人不愿意,竟然有人会违抗我的意愿,女人,你果然是与众不同,内心深处顿时产生了勃勃征服欲。
云信看着一旁女子痴痴的笑容,不禁感到一阵头大,可是毕竟对方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而且云信深知,要不是自己还有其余几人,表现出了自己的价值,按照这位的性格,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晚上,云信继续运转起黑水真经,心中遗憾道,看来自己的修炼展示到了一个瓶颈期,接下来的真气增长速度,会越来越缓慢。自己的情况比较特殊,是神识带动了真气吸纳,而现在神识限制了真气的上限。寻常武者,都是按部就班的修炼,达到炼气期之后,都是凭借自身经脉运转,来吐纳内外灵气的,是神识与身体共同作用下,来进行修炼的。
云信的修炼,基本全部靠神识带动,强行捕捉外界灵气入体,之后在体内形成灵气转轮,以作暂时存储之用,或者滋养自身疗养伤势。比王伦教导的,先榨取体内真气,勾连外界真气,更为高效,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云信,可以神识外放的强大先天条件之下,早在自己还是个碎片的时候,就可以感知外界。
云信按照估量,我现在的神识和真气强度,已经达到炼气中期的程度,短板就是身体仍旧是肉身凡胎。
云信苦笑道,我大量吸收外界的真气,可是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我是凭借自己神识强度强行控制,终究没有正常炼气武者,按部就班的修炼得来的真气,来的实在。
外界灵气与肉身还是有微微排斥反应的,寻常武者都是在非战斗情况下,努力将外界灵气,转为符合自己肉身的真气,或者体内总是会存有一定比例的真气。
云信眉头紧蹙,自己这种体内几乎全是外界灵气的情况,无疑是将自己从筑基开始锻体的路,硬生生的走窄了,体内没有一定程度自己的真气,是很难通过真气流经全身各处,达到筑基前期,遍观全身,掌控各处的程度。云信如果用外界灵气,强行掌控身体各处,短时间还可以,长期以往,必定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想到时雨和自己同龄,都已经快要突破炼气前期的程度,心中赞叹不已,不过作为亲近之人,云信明白,伙伴修炼到这一步,不光天赋异禀,还与她的刻苦勤奋修炼有关。忽然,云信灵光一闪,激动道,我有强大的神识,时雨有强大的肉身,如果我进入其识海中,控制她的肉体,是否可以达到真正的炼气中期。
接着急吼吼的和明觉商讨起此法的可能,明觉提醒道:“你这个类似夺舍,可以尝试一番。”云信激动的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就拉过时雨,向着一旁溪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