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不疾不徐的洗好碗筷,倒好茶水,邀请牛有财入座,猛地一拍桌子:“老牛,你好大的胆子。”
牛有财脸瞬间发白,急忙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假币的的事情被人发觉了,可是我并没有泄密啊,还是说我哪里做的不对,还望贵方指出,我立马改正。”
吴广见到牛有财还在装蒜,心里竟然升起惺惺相惜之感,这演技,啧啧,高啊。
不过听到牛有财依旧是扯东扯西,吴广不得不把事情挑明,吴广缓缓凑近牛有财,轻轻的吐出二字:“城主。”
牛有财疑惑道:“城主,这件事情和城主有什么关系,不过昨天城主遇刺身亡,倒是令人悲痛,毕竟像这种爱民如子的好官,不多了。”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滴落几滴泪出来。
可是吴广笑而不语,只是盯着牛有财对城主的深切哀悼。
牛有财抽泣了一会儿,看向面前的吴广无动于衷,指责道:“死者为大,何况死的我们威武郡敬爱的城主大人,贵方如此轻慢我等父母官。我牛某虽然是个商人,但是对待此等好官,也是心怀敬重的。”
吴广只得接着道:“昨天,你和城主都在同一个西瓜摊买了西瓜,结果是城主在你之后买西瓜,人死了。”
牛有财起身道:“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只是在同一家摊位买了东西,这能怪到我头上吗,只是巧合。”
吴广笑眯眯的望向牛有财,听牛有财述说冤屈与不满,可是牛有财眼见自己讲的口干舌燥,对面依旧置之不理,内心苦叹道,看来我当时动手的时候,真气被人注意到了,他们有了决定性证据,所以才显得这么胸有成竹,大概是那个灰衣男,只有他我看不透,能让我这个筑基后期的都看不透,想必应该是炼气强者了。
想到这里,牛有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炼气强者,恐怖如斯。
不过内心对以后的前景充满希望,要知道,连炼气期武者都可以外派的组织,组织内部最低也会有炼气中期的武者。
想到这里,华服男子开诚布公道:“是我干的,我修炼的功法,可以简单影响他人的情绪,所以我勾出了小贩内心的不满,杀死了城主。我本来是打算把此事,当做取信你们的最后底牌。贵方实在不相信我的时候,我才会把此事和盘托出。不曾想贵方神通广大,竟然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不过如此一来,贵方有了我的把柄,想必可以初步信任我了吧。”
吴广尽管早就知道此事,可是看到眼前之人的风轻云淡,以及仅仅把刺杀城主一事,当做谈判的筹码,也不禁暗自惊叹于面前之人的胆大包天,很快,在吴广、牛有财、蒙面灰衣男三人的商讨下,合作圆满达成。
回去的路上,吴广依旧不死心,在陈胜失踪的地方又是一顿搜寻,最后只能一脸失落的走上归途。
回到天水郡,洪秀、王伦看着一车一车货物,激动的合不拢嘴,在简单的问询吴广、刘秀之后,先是嘉奖的吴广一番,并且给予大量积分之后,就让吴广以及商队人员回去休息了。
刘秀则是被王伦拉进拉到书房,现实询问起了陈胜一事,刘秀坦言道:“大概率是和负责押运最后一车的人,一起卷款逃走了,因为夜晚如果有陌生人靠近马匹,势必会引得马匹嘶鸣,而且压在地上的印痕并不凌乱,所以我认为陈胜应该是和最后一车的人合谋逃走了。”刘秀所发现的并没有透露给吴广分毫,显然是害怕告诉吴广真相之后,导致吴广分心坏了太平天国大事。
王伦拍了拍刘秀肩膀,宽慰道:“丢了一车是小事,此次收获远超我预料,而且出乎意料的顺利,原本我还想着万一遇到山匪,或者被别人发现这是假币等等糟糕的情况”
刘秀听的直冒冷汗,原来这一趟行程这么危险的吗,不过随后和王伦说起牛有财,以及牛有财暗杀城主一事。
王伦眼前一亮,随即眉头微皱,过了好一会儿,郑重其事道:“此人行事果断,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们与他的合作要小心谨慎。不过合作是必然的,伴随着我们假币的大量产出,势必需要有人发散全国的,毕竟总是薅一个地方的羊毛,太过显眼了一些。”
随后话题一转,询问起课程预备的怎么样了,要知道,云信他们明年就六岁了,在玄黄大陆,基本上普通人家的孩子到了六岁,上学的上学,学手艺的也要开始初步的学习了。六岁,对于一个孩童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
刘秀挠了挠头,眼神飘忽,讪笑道:“快了,快了。”
王伦看他这滑溜的样子,不禁感到头疼,心里暗道,该不会教材一点都没有编写吧,应该不会吧。正欲进一步询问,可是看到刘秀一脸疲惫之色,满腹疑问瞬间被堵在嗓子眼,无奈的挥了挥手,“赶紧回去休息吧。”
刘秀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王伦的书房,可是刚走出门没几步,立马恢复成神采奕奕的模样,一溜烟的朝着自家住所跑去。
隔日,王伦带着云信向着厂房走去,发现厂长不在,于是拉过一个管事问道,你们的慕容厂长去哪里了,管事一转身,发现竟然是王伦,飞快的答道:“去看厂妹去了。”
王伦双眼圆睁,不可置信道:“什么?”
管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马虎眼道:“不是,是正在看厂里煤块的制作,是否达标。”随即连忙向着王伦拍着胸脯保证道,一会儿就把慕容厂长拉过来,说完扭头就跑。
王伦一把抓住管事,一字一句道,带我过去。管事脸上艰难挤出一丝笑容,哀求道:“就不麻烦大人了,我带他过来。”
王伦面无表情道:“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