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宫的建筑很庞大,旁边的装饰都是由巨大的珊瑚组成,据说,这些珊瑚是从「海祇大御神」身上面取下来的,珊瑚宫也因此的名。
一个个巨大的贝壳作为基础,在上面建造华丽而又优雅的房子,美观而又大方,
苏远等人都站在珊瑚宫大门前的贝壳上,互相看着,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必须进珊瑚宫一探究竟了,偌大的岛屿上面居然没有一个人影,本大爷认为太过于诡异了。”
一斗站在阿忍的旁边,率先发言。
阿忍也同意一斗的话,一斗发言完毕后,也点了点头。
大家互相看着对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外面海面上还有许许多多的稻妻居民在等待着他们,他们也必须尽快的做出选择,尽快的把这座岛屿的信息带回去。
苏远一行人,径直的朝着珊瑚宫的大门走去,珊瑚宫的大门很大,也很气派,上面印着一些不同的纹路,看起来古朴而又深邃。
“让我开!”
苏远上前准备推开门,随后苏远身体上面浮现出银白色的盔甲。
苏远觉得自己有盔甲,如果有突发情况的话,可以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所以苏远一行人之中,没有人比苏远更适合去开门的了。
苏远朝着自己的手里面哈了一口气,“喝”,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的珊瑚宫的大门跟前,用力的一推,
那道古朴而又深邃的大门被苏远推开,
然后就是“大眼瞪小眼。”
里面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他们有的人手里面拿着沾满泥土的萝卜,有的拿着一把锄地用的锄头,还有的人手臂上面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都是萝卜。
他们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敌意,都看着苏远。
苏远推开门以后,看到这么多的人,打扮都是农民,在联想到刚才自己在岛上面看到的景象,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人群中,有一对黄色耳朵在缓缓的移动,朝着苏远的方向走来,耳朵到的地方,人们会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
是五郎,
“你是什么人,来我海祇岛有什么事情?”
五郎走到苏远的面前,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问题。
五郎手里面拿着弓箭,随时都能够拉满然后做出反应,非常的警惕。
苏远看到来的人是五郎,再加上五郎的动作,苏远应该猜到了,海祇岛肯定出事了,不过海祇岛出了什么事情还是不曾知道的,只能听听五郎怎么说了。
于是,苏远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五郎,五郎听完之后,眉头紧皱,拧的像麻花一样,
“哦?这样吗?”
然后五郎才向苏远的身后看了看其余等人,尤其是看到神子的时候,五郎耳朵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苏远也是注意到了这一个细节,随之联想到了一个人——希娜小姐!
五郎朝着身后的众人看去,经过和苏远的交流后,放下了警戒,
“大家可以先回家了,记住,晚上有人敲门一定不要理他,记住了!”
“知道了,大将!”
随后房间中的许许多多的人都离开了,他们的眼神中还是有着一些戒备的。
不过他们看向影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敬意,也可以是害怕,毕竟雷电将军在稻妻里面的名头不是盖的。
苏远冲着后面的几人打招呼,
“大家可以进来了,”
神子,凌人等人听到苏远的话后,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就进来了。
影是最后进来的,不过影面部没有什么表情,
一斗跑到五郎的身边,脸上充满了笑意,
“五郎兄啊,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告诉本大爷,本大爷和你们一起解决!”
说到底这次也是来海祇岛投奔的,如果能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更好了,帮忙守护这里也是一份职责。
其实在撤销眼狩令以后,五郎和稻妻城里面的人的关系都不错,毕竟自己也经常帮助大家解开心扉,互相交流,只不过五郎不知道自己的形象是那个从未大众面前露过面的神秘嘉宾——希娜小姐!
五郎对大家很热情。
“就在前一段时间,我们这里的居民有一个人突然消失了,那时候全部的人都寻找,就差点把整座岛屿给翻了个底朝天了,可是还没找到。”
“就连枕边人都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走掉的,明明是同一时间入眠,可是醒来的时候就剩下她自己了。”
“房子门口的路都是土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应该会留下脚印,可是在房子的四周,没有留下一个脚印,哪怕是一个不规则的也好,但是什么都没有。”
“海祇岛的居民全部出动,开始寻找,寻找无果后,也就不了了之,给他家里人安排了新的住所和一些补贴。”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刚过了没几天,又有一个人失踪了,一模一样的情况,居民们就慌了,”
“更何况的是,我们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珊瑚宫大人亲自出面调查,珊瑚宫大人向神明祝祷,用自己的神力将珊瑚宫给笼罩,时刻注意着海祇岛上面的一切动静。”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的晚上,珊瑚宫大人在岛上面察觉到了一种不属于自然力量的东西,”
五郎想要继续说,然后从主房间后面走出来一位蓝色的身影,
身影的服饰上面有着鱼尾拖尾的设计,走起路来很有灵动感,她的腰间有着一个红色的绳结,背后则是稍显宽松的v领设计,使服装更加的高级且性感,隐约露出的蝴蝶骨和白皙的背部,给人风度哦的想象空间,在充满性感的同时又机具高雅。
宛若从童话世界走出来的人鱼公主一般,
不错,正是珊瑚宫心海,心海吐气如兰,
“我在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然的力量后,出动了我们自己的士兵前往镇压,可是没有想到,”
“我们的士兵刚刚过去的时候,全部都晕倒了,”
“那时候的房间已经被一种朦胧的雾气所包裹,进不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