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抱着希亚回到了他们的婚房,红色的 纱帐从上垂落到床边,犹如瀑布一般,苏远轻轻的把希亚放在柔软的床上,用手抬起她的小脚,
缓缓的脱下小脚丫上面的鞋子,晶莹小巧的小脚丫还动了一下,不过,上面有着几个水灵灵的几个泡泡,看来希亚带着我逛一天的城堡,辛苦希亚了。
苏远抬起希亚的纤纤玉腿,放在了软床的正中间,将被子轻轻的盖在了希亚的身上。
紧接着,苏远就坐在离床头比较近的一个桌子旁边,桌子上面依然摆放着希亚和她父亲的合照,可爱至极。
苏远开就开始认真研究该怎么离开城堡了,当然还有带希亚一起离开的办法。
“如果你的意志不坚定的话,很有可能被困在里面。”苏远脑海中想起了进入记忆乱流之前神子的话,
“意志坚定就能够走出去吗?还有神子说过眼前的一切即为「虚幻」,可是我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很明显,苏远进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虚假的记忆,而是真实存在的一段历史,一段有血有肉的历史。
无论是苏远身上的盔甲,给他来的痛感,还是希亚对苏远真实的情感,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苏远分析着这个地方,人物是真实存在的,历史是真实存在的。
在历史的长河中,想要回到正确的时间轨道的办法,苏远只想到了一种,那就是——等!
准确的来说,就是硬生生的熬过去,熬过这三千多年,就能够来到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间线。
想到这里,苏远脑袋大了起来,感觉哪里出现了矛盾,
“三千年?三千年?”
苏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盔甲所说的话,
“希亚已经在治这里独自待了三千年啊!”
可是,希亚在这里待了三千年的话,那如今的时间不正是和正确的时间轨道所对接上了吗?
苏远发现了此次分析之中的矛盾。
不对,这里面肯定不对,如果时间线是连在一起的,那么说现在的地方就是我进入「梦想乐土之殁」的时间线,也就是三千多年后的提瓦特,可是我进入之前提瓦特不是这样子的呀?
苏远对比这里的环境和刚来到提瓦特时候的环境,天差地别。
苏远想着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苏远猛的站起身来,我想起来了,「梦想乐土之殁」里面的时间流失的速度和外边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希亚在这里等待了三千年,那么外界的时间或许还不到一天。
想当初影和「将军」在里面打斗了五百年,外界才过去了几个小时。
想到这里,苏远像泄了气的气球,顿时瘪了下去,因为苏远想到的办法只有等。
“这要是等到现实世界的三千年以后,那么在这里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行,这个方案绝对不能实现,估计没有等到那个时候,苏远怕是都已经疯了。
另一方面,希亚活了三千年是因为收到了诅咒,可以不受时间的约束,现在又被盔甲给解除了诅咒,不知道希亚还能不能够和时间进行竞速,要可是知道,时间对于神明来说亦有磨损,更何况只是一个收到诅咒而又祛除之人?。
那苏远呢?苏远只是一个有着特殊运气的普通人而已,怕到那个时候,坟头都已经开满了丁香花了。
那么自己是怎么进入这记忆乱流之中呢?是通过「梦想乐土之殁」,如此反推的话,那么在这个地方应该也有着类似的门,可以将苏远给带回原来的世界。
那么这个门是什么呢?
这种虚无缥缈的门,可以幻化成世间万物的一种,可以是一颗随风摇摆的种子,也可能是路边最为不起眼的那一块石头,没有一定的形态,想要找到他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记得之前影带自己出来是用尽了自身的能量,才打开了一道时间裂缝,从影的意识空间中离开。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影的做法来破碎时空,从这个记忆空间里面出来,影可以把我带出来,那么我的话肯定也能够将希亚一起带走,
想到这里,苏远脸上浮出了微笑。
等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而且成功概率极低,不知道自己和希亚能不能够承受时间的侵蚀,
“而这个办法肯定行得通,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苏远坐在椅子上,已经制定好了离开的计划,不过这个计划可能一时半会是不能够完成的。
苏远现如今做的就是,努力的提升自我,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可以破碎时空,把希亚给带走。
“主人,我这里有上一任主人全部的锻炼手段,你应该能用的上,”
盔甲的声音从苏远脑海中响道。
“正好,我现在没有什么锻炼的手段,可以先借鉴一番。”
于是,苏远开始着手明天的锻炼,希望趁早能够破碎时空带希亚离开这里。
希亚在床上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简单的闭上了眼睛,听着苏远在旁边椅子上的自言自语,不自觉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外面月亮不知道何时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这时的城堡不再是暗红色,整个城堡都被银白色所笼罩,在黑夜中熠熠生辉,仿佛这里就是人生的终点,只要进入了这里,人生就会很完美。
……
第二天的早上很清冷,自从苏远知道了城堡中只有希亚一个人的时候,苏远就在希亚的床边打了地铺睡,虽然他们已经拜堂成亲,可是苏远觉得这样做不太好,还是先打地铺吧。
希亚早上醒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在床上,很是担心苏远是不是已经走了,希亚并不知道如何离开这个地方,如果知道怎么离开的话,苏远来到这里的时候肯定不会见到一个人影。
希亚没有注意到床的下边有着一个地铺,希亚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金黄色的长发散落在希亚光洁白皙的脸蛋上,娇嫩中却透露着一丝的慌乱。
“夫君真的离开了吗?”
希亚坐在床头小声的叮了一句,随后,希亚双手抱紧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
“自己又要承受这样的孤独了吗?”
然而苏远此刻在外面正在经受魔鬼般的训练,极大的训练强度令苏远发出一声声的哀嚎。
蜷缩在床上的希亚,听到了苏远的声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