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下定决心,闭上了眼睛,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死死的咬紧了牙关。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伸过来的触手和第一次包裹苏远的触手不一样。
这只触手直接从她的侧面伸出,看起来比之前的触手柔软了许多,并且还短了很多,就像,就像真的是一个女孩的手臂。
“这次一定要忍住了,我这次将会吸收你的血液,然后转化为我的力量,再去祛除诅咒之力,过程将会比上一次吸收时候更加痛苦。”
盔甲的声音在苏远的脑海中再度响起。
顿时,盔甲里面又生长出了银白色的根须,深深的扎入苏远的皮肤,开始吸收苏远的血液。
“啊~”
苏远感觉浑身上下有着无数个蚂蚁,在用它那嘴巴狠狠的咬着自己,使劲的吮吸着自己的血液,痛的苏远直打颤。
苏远身上的银白色盔甲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变成了血红色,就像是刚从鲜血中浸泡后马上捞起来的那种,看起来很是诡异。
另一边,公主看起来也不好受,从她那触手的吸盘中散发出无尽的黑气,黑紫色的气体死死的缠绕着公主,无比的渗人,公主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啊~”
苏远的声音和公主的声音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由于声音过于宏大,整个城堡都回荡着两者的叫声。
“啊~”
“啊~”
即使非常痛苦,苏远还是死死的抓着公主的触手,苏远手臂由于用力抓紧而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蛇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
过了一段时间,公主后背上长满吸盘的触手一个个断裂开来,大块大块的腐肉掉落在地,发出“嗒吧,嗒吧”的声音。
公主的五官也逐渐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而从侧方伸出的触手,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皮肤白皙的手臂,而触手的尖部也慢慢地有了手掌的轮廓。
紧接着,公主身上的黑气慢慢地消散,从外面穿过黑气,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个妙龄少女的身影。
苏远快要撑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头上滴落。
“嗯?不对啊,这个感觉,不像是触手了啊?”
苏远手掌感觉来自自己手中柔软的触感,分明已经有了骨架,是一个小手的形状,难道成功了?苏远还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是否成功祛除了诅咒。
还没睁开,一声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苏远带着盔甲重重的趴在地上,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
“成功了,我成功了!”
苏远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充满激动的声音。
当盔甲发出声音后,又看向倒在苏远,陷入了沉默。
虽然苏远是昏迷状态,却还是死死的抓住公主的小手,勒的这个小手通红。
而小手的主人,早已羞涩的低下了头,脸蛋红的仿佛要滴下鲜血。
公主看着倒在地上却死死抓住自己手的苏远,嘴角有了一丝丝的微笑。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远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脱去,赤裸裸的躺在一个床上。
“?我衣服呢?”
床上的被子是大红色的,房间内有着红木所雕刻而成的家具,桌子上面当着两根正在灼烧的红烛,再仔细的看周围的布置,就是当初自己来到的那间房间,已然被布置成了婚房,抽屉里面的照片也被摆在了桌子上面。
“啊,夫君,你醒了?”
一道悦耳的女声从床的边缘传来。
只见床边趴着一位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女孩,坐在一个木雕的板凳上,双手托着腮,盯着苏远,笑道。
苏远瞪大了双眼,眼前的这个女生,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就像是一幅画,尤其是那一个小嘴巴,向上翘起来微微的弧度,透露着一种娇憨的可爱。
苏远看着床边的女孩,愣的发神,
公主看见苏远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
苏远看到女孩面部微红的低下了头,自己着实是有点失态了。
赶紧轻咳一声,“咳,咳咳”,心想“果然和照片中的公主一模一样。”
苏远开口说道,
“想必你就是公主了,公主你知道我的衣服是谁脱的吗?我去换一换。”
苏远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公主直接红温了,脸红的像一个烧开水的水壶,就差冒烟了。
“啊,不是我,不是我换的,是,是那个,那个护卫换的。嗯,护卫换的。”
公主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把换衣服的事情推到了护卫身上。
苏远看着结结巴巴解释的公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夫君,我有名字的,我叫亚莉克希亚,你可以叫我希亚,不过咱们已经结婚了,你也可以叫我希亚,当然了,如今我们的关系,你也可以叫我……”
希亚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像蚊子声一样,嗡嗡的听不到一点。
“亚莉克希亚,好名字,”
“希亚,你知道护卫把衣服换到哪里去了吗?你可以把我衣服拿过来吗?我起床换一下。”
苏远朝着希亚询问道,
希亚从板凳上站起身来,走到房间的屏风后面的衣架处,踮起脚尖用手拿下挂在衣架上面苏远的衣服,不过此时苏远的衣服上面净是汗味儿,
希亚拿到手中之后,用鼻子闻了闻,捏着鼻子,发出软软糯糯的声音,
“你的衣服不能够穿了,我去给你洗一下,然后给你拿来新的衣服吧。”
希亚拿着苏远的衣服就小跑着一蹦一蹦地跳出了房门,出门之前还不忘记在看苏远一眼。
苏远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希亚这是把我当成真家人了,
希亚的变化还是蛮大的,从之前的想要“吃了我”,到现在的甜甜糯糯。
趁着希亚出去拿衣服的时候,苏远也不想就这样子在床上待着,就想做点事情来,
可是,苏远也没穿衣服啊,这可怎么下床?只好用被子裹着自己,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艰难地蠕动。
果不其然,“砰”的一声,毛毛虫形态的苏远不敌软床,直接从床上面摔了下来,苏远疼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