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是上百年积累的秘源,你疯啦!”
待到秦渊与墨五、孔融等百家遗脉商议时。
孔融一听就暴跳如雷,急不可耐的喊道。
秦渊正待解释,墨五出言打断。
“秦哥儿,你不必解释,其中利害我等自然知晓。
只是其中风险太大,就看我们不知道应不应该赌一把。”
墨五一时有些踌躇。
“风浪越大,鱼越贵!我们要赌。只要这次击败戎人,斩杀获得的战利品足够弥补我们的亏空,并且我等还能安然而走。”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老把式却在关键时刻开口决定。
此言一出,墨五等人齐齐变色。
犹豫良久,最终下定决心:
“好,我等也拼了!百家遗脉,上百年资源尽归兄弟你调遣。“
秦渊颇为感动,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最终,双手抱拳。“各位兄弟,渊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众望,我们战场见分晓。”
深夜,屯堡广场。
篝火熊熊燃烧,照的广场,猩红交加。
一队队士兵站立当场,满眼都是兴奋之色。
“大祭啦,竟然要大祭了。我等也能成为图腾者了。”
一人兴高采烈叫道,但随即引来阵阵嘲讽之声。
“张二狗你想什么美事呢?
图腾铭刻危险异常,稍不小心就是炸体而亡的下场。
小心把你炸个白肉开花。
哈哈哈……”
看到一堆嘲笑声,张二狗梗着脖子不忿道:“哼,死就死,我可不是没卵的软蛋。想当年,我白刃连刺四个仇人时,早就豁出命了。
再,再说,也不一定能死。
万一我成了图腾者大人,这辈子就值了。”
看着张二狗自我幻想的样子,众人纷纷发出嘲弄的笑声。
但笑声过后,他那一句话却悄悄的在所有人心底泛起。
“拼一把,万一成为图腾者,这辈子就值了!”
“禁声,都给我禁声。秦大人到了!”
前排有人呼喊!
场面立即安静下来,齐齐抬头望前。
只见这个秦大人带着墨大人、孔大人等缓缓的走进广场最前方。
当看见他们手中抱着的东西,不由得露出炙热的眼光。
只见秦渊带着墨五等人走进广场中央,而墨五等人手中拿着白骨、矿石等物质,这里面便是蕴含着浓郁的秘源之力。
看到众人炙热目光,秦渊也不绕弯子。
径直开口道:“大家都知道,戎人不日即将攻城。最近几日大家也一直在修筑防御工事,但是戎人不可小瞧。
我等决定将五里屯堡战备物资‘秘源’全部拿出来,举行祭祀仪式,为诸位铭刻图腾,成就图腾者。”
这些底层士兵,并不知道百家遗脉之事。因此秦渊只说是五里屯的堡战备秘源。
“谢谢大人!”
“大人仁慈,我等定当努力杀敌!”
“我要成为图腾者…… ”
命令宣布,场中哗然,气氛更加热烈。
秦渊挥了挥手,“诸位安静一下,且听下文。”
当场中人安静下来之后,秦渊一脸严肃道:“祭神铭刻图腾,此乃大事耳。
一般是由朝廷请来大祭师,搭配傩师、祭品等等严苛的流程才能开启仪式,进行铭刻图腾。
我五里屯堡地处偏僻,又无祭师、傩师等。
为今之计,只能私设祭坛,进行祭祀仪式。
大家要知道,私设祭坛晋升图腾者十分凶险。
正常祭祀中,即便不能成功顶多是受重伤,极度倒霉之人才会身死。
而私自祭祀,稍有不慎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此处有五斤秘源,可供是我十三到十五人进行仪式,希望大家做好身死的准备,再决定上不上台。”
并不是秦渊将私自祭祀描述的严重,而是的确如此。
秦渊第一次祭祀鬼面藤之神时,就属于私自祭祀,凶险万分。
而且私自祭祀,一般不会有神灵意志降临,自然也不会降下秘术,故此还需要自行准备图腾秘术。
秦渊说完之后,等待良久,看着场中之人各个身怀凝重之色,这才不紧不慢道:“祭神仪式开始,上祭品。”
言语落下,何老崴立即跑上前,拿出提前准备的一只大红公鸡。
小刀滑动,公鸡脖颈被割出大大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进一个瓷碗之中。
接着又将白色骨头掰断,银色气息哗啦啦灌入瓷碗血液之中。搅拌均匀之后,这才将碗递给秦渊。
秦渊接过瓷碗,从怀中摸出一张图腾秘纹卷轴。
“这是岁神信仰之下的低皆图腾秘纹——刀法灵活,谁敢上前铭刻图腾。”
言语落下,众人眼神热切,但是久久没有人应答。
死亡与利益,一时之间,无法做出选择。
“我,我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没卵子的才怕呢!”
人群之中,冒着傻气的张二狗率先开口,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好汉子!”
秦渊略带赞赏叫了一声,随后又叮嘱了番图腾铭刻之时的注意事项。
张二狗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脑子并不笨,认认真真的听完叮嘱,又将便秘纹卷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才表示自己知晓了。
“岁神:秘纹,刀法灵活。
图腾铭刻开始。”
随着秦渊一声唱和。
张二狗上前,拿起一根长长的细针,狠狠的沾了一笔鸡血。
然后在左臂开始狠狠的扎下纹路,每扎一下,张二狗便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其强自忍耐,同时抬头看看秦渊手中拿着的卷轴,以防出现错误。
数十针之后,一柄细长斩首刀的纹身出现在其左臂之上。
随着最后一笔完成,纹身陡然发出一道亮光,在其手臂上久久不息。
而张二狗此时面容扭曲,受到极大痛苦的冲击。
“啊……”
一声惨嚎过去,亮光熄灭,图腾铭文拓印完成。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掌握了刀法灵活,我成图腾者了。”
张二狗连连大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难的。”
“是啊,是啊,秘源有限,赶快上。”
秦渊对张二狗恭喜一番,随后安排张二狗就站在墨五等人身边。
这一站位更让在场众人神色羡慕。
“下一个谁来!”
“我。”
“我。”
“我。”
“我。”
……
话音刚落,便有数十个人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