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燕祟,死于二十三岁生日当天。 我到死才知道,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多年的柔弱女人根本不是我的生母,就因为这个女人的情人说我的命格于他有益,他俩就残杀了我的亲生父母。 认贼做母二十多年也就算了,就连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弟弟妹妹,也是这俩杀人凶手的亲生孩子。 我生前惨,被残杀后又被养母的情人炼化成厉鬼,他还指使我去地府盗抢生死簿。 我这个厉鬼拿到了生死簿,但我不想便宜了自己的仇人,于是我接受地府的招安,通过不懈的努力成功考上地府公务员。 我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刚拿到神秘的泰山令,我就被仇人带着一起重生回了一九七九年的冬天。 时间节点卡得很不好,我和张靖骁的结婚证刚盖完章。 我这边要离婚的话还没说出口,张靖骁就被他匆匆而来的战友以有紧急任务为由马不停蹄的拉跑了,好像生怕慢一秒,我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身无分文的我卖了自己的长头发,又买了被褥,拿着结婚证自己去了军属大院。 现在的我二十一岁,仇人很强大,留给我的时间只有两年,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所以我做了个重要的决定,如果一年内达不到仇人的水平,我就提前走仇人给我规划好的路。 至于我那名义上的丈夫张靖骁,只要他不破坏我的计划,这种无足轻重的人当不存在就行了。 立意:做不被定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