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咸鱼养老了

反派女配咸鱼养老了

作者:璃原风笙

女生耽美4 万字 连载

关键字:连载中

最新章节:第13章 第13章15天前

颖儿受尽厄难好不容易死了,穿成了一本看过的升级男频文中的无脑炮灰女配。在这里,她要完成的任务是要对男主各种无脑舔,外加折磨终极反派,令其黑化,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原来的世界。可颖儿看着自己在书中的身份:掌握江南经济命脉CBD,豪富巨商的掌上明珠!看着那一堆金山银山,她膝盖软了,不想回去了。·于是,当男主高傲地等着她主动扑过来舔,给他资助学费时,她指点他山下右拐自己赚钱自力更生。原书女主看不惯女配消极怠工,直接代替她走“恶毒”路线。五岁的终极反派血肉模糊躺在她身下时,她突然发现,反派像极了她以前世界收养过的孤儿!“宝宝!麻麻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五岁的终极反派满脸血污,抬头看着边上一脸稚气,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儿,一口一个宝地给他编了满头辫子,躁得想鲨人!后来,这个世界的剧情线变得不再受控,终极反派把男主的位置占了。本该死状凄惨的女配,糊里糊涂把女主气运夺了,还被登基为帝的终极反派强立为后。戴上凤冠,被万人簇拥,登上汉白玉阶一步一步来到终极反派跟前比肩齐站时,颖儿脑袋里还是懵的。就...她真的只把他当崽子而已啊!********************* 以下预收文喜欢的收藏一下吧~~~预收一《摄政王的甜甜童养媳》一年大荒,饿得脸小眼睛大的罗饴糖被云仙观姑子赶下山。师父把她卖去山下给中了恶咒的权贵当小媳妇,帮他消解厄难。为了活命填饱肚子,罗饴糖只得紧紧抱住了那位冷面罗刹——少年摄政王凤剑青的腿。冷情好看的少年盯着足下吃糖糊得他满脚糖浆的小姑娘,眸现嫌弃之色。后来姑娘渐渐长大,不但拴在他脚边吃糖,还大胆地坐进了他怀里吃糖。凤剑青宁愿忍着剧痛,也不愿意让她再靠近自己,还一直委婉地表示,只把罗饴糖当妹妹。罗饴糖伤心欲绝,想不到这么多年相处,终究还是捂不暖他这块冰。可伤心过后,她就开始高高兴兴收拾包袱,去找师父给她安排的新去处——给一位玉面书生当媳妇儿。摄政王胜战回朝,发现他的姑娘不见了,急得战甲未脱,连夜率兵围堵在小书生家门外。罗饴糖娉娉婷婷从屋内出来,看见高大马头上冷峻清贵的男子,避嫌喊道:“兄...兄长...”凤剑青这下终于意识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姑娘,被别人拱了心里有多难受,与其便宜别人,不若便宜自己。他横眉一凛,眸现杀色,指剑对准小书生喉咙,冷道:“你要娶她?那就先从孤尸首上踏过吧!”####### 小剧场①罗饴糖被抢回摄政王府,内心愤懑,敲案撒气道:“糖!给我糖!”摄政王悄悄给身后侍女打眼色,侍女毕恭毕敬端来甜度减半的桂花糖。看着姑娘愤愤地抓完一把糖又抓一把,摄政王眉头直跳,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玉腕,克制道:“够了,你乖,小姑娘吃糖多了不好。”“不是小姑娘了!”姑娘瞪他一眼,以防他又抢她糖,反手熟稔地将糖塞进腰肢、胸口,杏眸乜他:“有本事你来夺。”摄政王:“......”小剧场②新婚夜,罗饴糖苦尽甘来,心想过了这一夜,师父交代给她的任务总算完成,终于可以回山上剃度,实现她自小的愿望。可她却料不到,身旁轻轻拥着她清冷男人是头猛兽,招惹了他却又想脱身吗?呵...预收②《偏执兄长的溺宠》上辈子,谢珥身份被揭,凤凰变山鸡,曾经高高在上的县主被贬为庶民。幸好依旧找到两情相悦的夫君,不在乎地位只在乎情。可是,成亲路上被她曾经狠狠欺负过、如今已成权势滔天的奸宦庶兄谢谨行抢回宫中当对食。谢谨行散了发髻挑开襟口半靠玉榻,墨发红唇漂亮得近乎妖孽,冷笑朝她手指一勾:“过来。”谢珥被迫每天伺茶伺墨,偶尔更被他握住纤腰冷鸷地凑耳边问:“你不是口口声声最痛恨咱家这种唯利是图的阉人?让你留在阉人身边当对食,感觉如何?”后来,谢珥抑郁而终,成了一抹孤魂后,亲眼目睹心上人如何背信弃义,不要脸地求庶兄给他谋官位,庶兄最后把她尸首安放在一个漂亮的琉璃棺,日夜擦亮摆放在自己床榻边,亲昵地像小时候一般说着昵语,替她复仇。一朝重生,回到六岁那年,母亲再次将皮鞭交到她手,逼迫她冷待谢谨行,欺辱打骂。这回,谢珥说什么也不肯了。小姑娘水亮的眸里含了一包泪,拉起被打得眼睛都肿了的谢谨行,将皮鞭反交到他手中。“哥哥,对不起,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一下。”谢珥说完怕得浑身抖颤,握住粉拳闭紧眼睛。谢谨行重伤路都走不稳爬起来,轻轻地...学着她亲吻花瓣的模样,吻了她发顶一下。后来,谢珥被兄长千娇万宠长大,以为得了兄长庇护,这回该能找个靠谱点的如意郎君。谁知成亲那天,还是被生杀予夺的内阁权臣谢谨行强行将花轿劫回了首辅府。预收③《公主的奸宦夫君》十一公主周昕枂和当朝权倾朝野的大奸宦赵朗辞,有不共戴天的私仇。但是为了躲过和亲的命运,只好委屈自己给他当对食。周昕枂知道,奸阉赵朗辞厌恶女子碰触,所以急需一个对食作掩护。等她哄得赵朗辞将狄戎人打回老巢再也不敢进犯后,她搓了搓小手,君子十年仇,是时候报了!于是,递热帕给他净手时,悄悄小手滑入他锦袖,梳发时,有意无意拨弄他后颈耳廓,端水的时候,以袖掩笑故意撞入他怀里,她在湿衣下扭动曼妙细腰,没骨头没脸皮地朝他狂抛媚眼,内心在冷笑——阉贼,傻眼了吧?看我不恶心死你!谁知那一向被女子碰到手指头都恨不得削掉一整只手的大奸宦,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握紧她腰,把她横抱起来回屋。他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容像盯准一只盯了许久的猎物,笑道:“既然是殿下要求的,咱家又怎好拒绝?”·数月后,倒霉催的小公主有了新的烦恼,她摸了摸自己腰腹,叹气道:“告发他还是不告发他呢?”背后突然起了风,背脊一哆嗦,一件总管太监的锦袍披到了身上,“告发,当然要告发了...”他漫不经心地替她系着绦子,“殿下若不告发,再有一月就显怀了,指定被戳脊梁骨骂的。”小公主抬头看他似笑非笑的脸,瑟瑟抖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