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必须干!”
白帝娘娘眼中一亮:“必须要跟她做过一场。
要是你这逆臣没胆子,本宫可以帮你按住她!”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只要赤帝娘娘也被景元打得溃不成军。
那她的丑态不就相当于没人看到了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贫道死了又怎么能让“道友”独活呢?
我们都打输了,那就相当于谁都没输。
反过来想,我输了你没输。
那岂不是等于你大赢特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帝娘娘跟赤帝娘娘“同事”了这么久。
从来都还没有输过,绝不能在此事上“一失足成千古恨”。
而赤帝娘娘闻言却是大惊失色:“你们想干嘛?我警告你们别乱来!”
说话之间,她的身形俨然已经渐渐变得虚幻。
竟是要落荒而逃的节奏。
“想啊!老师不想吗?”
景元唇边掠过一丝戏谑笑意,似有若无。
心腔之中,一声声搏动,如天鼓擂震,轰然作响,回荡于四肢百骸。
那是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激荡。
如江河决堤,如沧海倒灌。
混沌炁流奔涌而出,于体外凝而不散,构筑出一尊巍峨的形体。
赫然竟是一尊牛首人身的魔神。
其首似牛,双角峥嵘,弯如新月,直刺苍穹。
面庞之上,双目赤红如血,幽光烁烁。
满头长发根根竖立,如剑如戟,森然指向八方,无风自动。
每一缕发丝都吞吐着混沌煞炁,锋利足以割裂虚空。
魔神生有四臂,分列两侧。
臂膀粗壮如梁柱,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四只巨掌张开,指尖缭绕着黑红色的混沌气旋。
似握非握,隐含撕裂时空的伟岸力量。
双目扫过之处,虚空为之颤栗。
那目光既无喜怒,亦无悲欢。
只有一种亘古蛮荒的漠然。
四臂魔神缓缓抬起右前臂,五指虚握。
混沌炁流便在他掌中凝聚,化作一柄似斧非斧、似戟非戟的兵刃雏形。
一股开天辟地的凶威,陡然弥漫开来。
本已变得虚幻的赤帝神形,亦是变得凝实。
“大胆逆徒,你还想欺师灭祖不成?!”
赤帝娘娘身披那袭赤红华裳,隐隐有朱红色的流光游走不定。
那流光如丝如缕,缓缓勾勒出一只修长的鸟兽之形。
形似凰鸟,尾羽飘摇,翅翼舒展,栩栩如生。
一只朱红色的神兽虚影,从法衣中浮起,盘旋于她周身。
看似晶莹剔透,但却透着灼灼光华。
仿佛活物一般展翅昂首。
一圈圈赤色光晕荡开,将四周涌来的煞气尽数挡在身外。
煞气触及光晕,便如冰雪遇火,瞬间消融于无形。
看到这一幕。
赤帝娘娘的心神微定,老师的威严再次显化。
蛐蛐逆徒,反了天了!
为师好歹也是堂堂天帝,难不成还能让你欺师灭祖不成?
“好个逆徒,简直是胆大包天!”
赤帝娘娘柳眉倒竖,试图以师者的威严震慑这头孽障。
只因她虽然并不抗拒,与这头孽畜大战三百回合。
但绝不能当着白帝娘娘的面。
“老师小心,徒儿要来了!”
景元却浑然无视“赤帝老师”的威严。
一记“禄逢冲破,吉处藏凶”,就已脱手而出。
禄星高悬,吉运初显。
牛首魔神抬手一挥,指尖划出玄奥的轨迹。
好似在虚空中勾勒命运的纹理。
一道无形无质的命运大术,直奔赤帝娘娘而去。
禄星者,福运之枢机,吉庆之所系。
禄星升腾,便如春风拂面,万物向荣。
可这禄星之中,却暗藏着一线杀机。
吉处非吉,福中有祸,是为藏凶。
禄星从众星之中缓缓升起,光华温润如玉,洒落点点清辉。
可就在禄星升至中天的刹那。
数颗凶星骤然亮起,自四面八方围拢而至。
破军、七杀、贪狼,诸般凶星各据其位,如锁链般将禄星牢牢钳制。
禄星之光华在凶星的压制下明灭不定。
好似烛火于风中摇曳,随时都会熄灭。
“轰隆!”
星力碰撞,轰然炸开。
禄星的吉运与凶星的煞气相互撕咬、吞噬,激起漫天星辉碎片。
那碎片如流萤纷飞,又如雪花飘零,每一片都携带着错乱的天机。
天机为之混淆,命运之线在此处打了个死结。
过去与未来交织成一团乱麻,因果的脉络再也辨不清方向。
吉与凶的界限变得模糊,福与祸的转化只在瞬息之间。
禄逢冲破,吉处藏凶。
看似福星高照,实则凶机已伏。
这便是此术的可怕之处。
它不正面攻杀,而是从命运的缝隙中渗透。
在你不经意间,将祸患种入你的根基。
“锵!”
一声清鸣,自赤帝娘娘的喉间迸发。
那鸣啸清越嘹亮,宛如凤凰临世,声震九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