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新西贺洲!(1 / 1)

据传太清圣人曾化身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

关令尹喜望见紫气东来,知有圣人至,乃请老子着书。

老子遂留下五千余言,飘然而去,不知所终。

这便是号称万经之祖的《道德经》!

而今,老仙翁却将这段传说,当作了仪轨的参照。

祂不是在重现历史,而是在“借用”历史的力量。

老子当年西出函谷,带走的是一部经书、一段传说。

而老仙翁今日东出西贺关,要带走的却是整整一洲之地。

这仪轨之宏大、之玄妙,堪称惊世骇俗。

随着幻景继续前行。

孔绣、清微、九元、玄冥四位道君,各自站定方位,

然后催动自身道韵,与老仙翁的仪轨遥相呼应。

孔绣道君立于东方,身后五色神光冲天而起。

青、黄、赤、黑、白五色交织,如孔雀开屏,华美而庄严。

那五色神光并非攻伐之态。

而是化作五道桥梁,将老仙翁的仪轨与西贺洲的气数连接在一起。

清微道君立于南方,周身雷纹隐现。

一道道紫金色的雷霆,在它的身周游走,却又无声无息。

那不是毁灭之雷,而是“命数之雷”。

它在以自身道行,为老仙翁的仪轨,加持西洲天命。

九元道君立于西方,身形魁梧如山。

它的意志投影沉厚如大地。

一股雄浑无匹的镇压之力,从它身上奔涌而出。

将西贺洲的时空牢牢定住,不让它在仪轨中崩塌。

玄冥道君立于北方,周身寒意缭绕。

那不是冰雪之寒,而是“寂灭之寒”。

可让时光冻结、命运停滞的寒意。

它在用这股寒意,将西贺洲的“现世”冻结,以便老仙翁将其搬走。

四位道君,各司其职,各展其能。

它们的意志在西贺关前,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

将整个西贺洲的因果、气运、生灵,通通都笼罩在了其中。

幻景中,骑牛老者的身影,已经走进了两界关的深处。

青牛踏过的地方,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不黑不暗,反而透出一种柔和的光。

那光不是此界的光芒,而是来自“天外天”的光芒。

天外九天,万魔之山。

那是老仙翁为西洲选定的新址。

祂要将西贺洲从三界中连根拔起,挪移到自己掌控的地盘。

不是毁灭,不是隐藏,而是“搬迁”。

就像把一幅画从一面墙上取下来,挂到另一面墙上。

墙还是那面墙,但画已经不在了。

又像把一本书从一个书架挪到另一个书架。

书架还是那个书架,但书已经不在那里了。

常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因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西贺洲。

他们看见的,只是西贺洲在三界中的投影。

当投影被撤走,他们只会觉得那里本来就是一片空白。

就像你习惯了墙上挂着一幅画。

有一天画被取走了,你不会觉得墙上少了什么东西。

反而会觉得墙本来就是这样。

只有道君,才能察觉到那幅画曾经存在过。

幻景中,似乎有诵读声传来。

那声音苍老而悠远,像是亿万年前留下的回响。

又像是老仙翁以自身道行催动的咒言。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道金色篆箓,飘入西贺洲的时空。

融入山川、融入河流、融入每一寸土地。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西贺洲的“名”,正在被抹去。

当一洲之地失去了它的名字,失去了它在三界中的“坐标”。

它就会从现实中“脱落”。

不是消失,而是脱离。

脱离三界的因果网络,脱离三天的注视,脱离众生的认知。

那是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西洲还在,山川河流还在,城郭宫阙还在,生灵也还在。

但它已经不在“这里”了。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诵读声继续。

幻景越走越远。

骑牛老者的身影渐渐模糊,青牛的蹄声渐渐远去。

西贺关的城墙已经完全透明。

关内的屋舍、街道、行人,都已化为虚无。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搬空”了。

老仙翁站在两界关前,面色依旧恬淡,慈眉善目,长须飘拂。

任谁看去,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高人模样。

但在祂的注视下,山川在渐渐变得透明,河流在渐渐变得虚幻。

城郭宫阙就像水中的倒影,微风一吹,便荡起涟漪。

“昔老子西出,化胡为佛。”

祂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长眉下的双眸,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今我东出,化洲为佛,我要立一个新西贺洲!”

话音未落,幻景中的老者与青牛,陡然彻底消失。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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